魔音 - 《魔音》#1214 生命搖滾（四十七）

彷彿呼應澄音的論調，由詩親身演繹一次，人總是自取滅亡。

這是得知澄音歸來之後，雨歌第一次有機會接觸這個歌姬。無論是她與蕭邦造的靈感交流，抑或她本身給予的感覺……

為甚麼？到底是甚麼，令從前熱愛生命、熱愛音樂的小女孩，變得如此絕望？雨歌無法從澄音的靈感裡，感受到希望。一丁點，也沒有！

「同樣的事，每天也在發生。她不是唯一。」

「我想活。」

詩的靈感，終於發聲。透露著與澄音截然不同的感覺，垂死，但不是掙扎，而是用盡她餘下的生命，努力！

「剛剛，妳不是想死嗎？」

「我要活！」

「就算再也見不到邦造？就算不會再記得他？」

「有個小男孩，告訴了我很重要的事。如果我能為他死，更應該為他活著。如果是最初的妳，一定會跟我說同一番話。」

沉默。無論思域內外，只有一片死寂。

跑車的前方，已能看見洋禾醫院的建築群。雨歌有信心，再多兩分鐘便可到達。然而，澄音從不說謊，她願意在他們思域裡出現，更加不可能為欺騙他們而來。既然醫學與魔力，也沒辦法挽回已流失的生命，那就算趕到洋禾醫院，又有甚麼用？一切，徒然。

從倒後鏡，雨歌可以看見蕭邦造懷中的詩，兩眼閃現著希望。

迴光返照。她所剩的時間，或許在下一瞬間，便會完全耗盡。

「不後悔？」

「妳會嗎？」

「雖然，我看見了很多令我失望的事。但，我沒後悔。」

「那我也不會。」

「守護神早已放棄鑰匙，他已感受不到。」

「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魔力斷層裡的事。」

「已經足夠。」

「在時空彼端，再見。」

雨歌沒有明白過來。她知道，蕭邦造跟她一樣。

然而，詩的兩眼，閃現著希望的光芒，比剛才更加熱熾、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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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房間裡，在凌潔的意念中，變成一所正式的會議廳。

巨大的半圓結構，坐滿近二百名領導人。

同樣不是正式的七天會議。但在座每一位權力者，全都神色凝重。

凌潔獨站在半圓的中心點，面朝一眾與會者，不卑不亢。

「凌博士，妳只要回答我們，是否已經失敗？」

「我們的人，仍在努力。」

同一個問題，凌潔似乎已回答很多次。可所有領導人，似乎同樣不滿意。他們每天也在向全世界發表官式講話，卻無法接受凌潔的官腔回應。

「妳說過，Fortuneteller能夠干擾另一個Fortuneteller。既然已成功製造了受造人，為甚麼不能要他改變蕭肇飛的預言？」

「我也說過，Fortuneteller沒辦法影響他看不見的未來。」

「厝漏拄著透暝雨！」一句以台語說的話緊接響起

「總統先生，是的。除了蕭邦造無法完成使命之外，我們也沒辦法把凌嬰抓起來。更有不少我們的人，被拍下來，他們漠視法律的瘋狂飆車視頻，已在網絡上瘋傳。確實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凌潔的回應，似是而非，帶著不少嘲諷意味。但看來，她這樣的說話方式，在場所有人都早已習慣，不以為忤。

「凌博士，妳要時間，我曾給妳承諾。妳亦答應過，我們最擔心的情況不會出現。既然妳的Fortuneteller無法完成使命，又阻止不了凌家的女兒任意妄為，那妳還有甚麼條件，再次要求我們擱置肅清驕子的行動？」

「女王陛下，沒有。」凌潔正容，面向那曾經唯一支持她的一國之君，苦笑。「在你們急不及待，繞過我，再次向魔音樂團發動攻勢的時候，我所有的條件，已經被你們徹底用光了。」

「妳是說，反而是我們阻礙妳了？」

「行政長官，恐怕你說得沒錯。」

「如果是這樣，我們更沒理由停止。」

「那麼，請容許我，在完成所有魔力斷層之後，正式背叛你們。」

「凌博士，別一時意氣。一定還有解決辦法。」

又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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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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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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