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覺醒，並把名字改為明菲，倒戈到零企業與魔音樂團陣營，同時也經歷了對過去的她來說現在進行式的時間遊走之後，她很想回章家告訴特殊圈的研究員，他們錯了。因為，她親眼看見，一切的起點，是甜甜圈……
「普遍認知，經由算式推演，那是一根弦。以人類的技術，甚至是我，也沒辦法以物質堆疊出來的物事成功觀測到。當然，似乎也顛覆了人類受困於漫長歲月累積對現實的理解而固化的認知。」
大腦舉起了手，在半空劃出了一條波浪曲線。然後， 一條明顯誇張化了的線，就以不知名的透明材質給立體打印出來。
那根線在實體化的第一個瞬間，便似給釘在半空的原來位置，繃得筆直。
大腦伸出食指，在那根線上撥弄了一下。
叮——
一陣清音，自近處遠遠傳開。
「聲音……」明芳似純粹無意識的呢喃出眼前的現象。
然而，她與大腦都知道，她所說的，是MagicVoice。
可能也有想及作為魔力之母的那一層，但明芳的自然反應中指的是「生命在誕生之前為自己許下的第一個願望」。
那句話，是天野空用來形容MagicVoice的起始。
願寂靜消散。
「妳的直覺很準。就是這樣沒錯。弦，就是音聲。當意識碎片開始行動的時候，第一個出現的傾向，就是人類定義為音聲的振動。這個傾向的出現，是為了信息的傳達，也就是表達。」
「不對！我看到的，明明是甜甜圈！」
這不是未接觸過，又或未能理解的東西。過去的她，也就是明菲，親眼看見過世界的起始，知道那是一圈一圈念能的各種活動與分合。
「妳看見過的，沒有錯。那就是閉弦。重力子就是那樣來的。更進一步的進論，時空也是這樣來的。妳應該也見到過，閉弦碰在一起，有部分構成了物質，那是閉弦打開的一瞬，開弦的結果。另外的部分，結成了相互吸引力與接近無限的可能性，卻有著邊界，不會發生算不出的無限大。那就是重力，也是時空那幾何結構的起始。」
明芳知道，假如換了章文在聽大腦所說的這一段，肯定會比當年知道明菲所見到的世界起始，更加興奮。因為，章家研究員的物理信仰，與她遊走世界記憶所親眼見到的，原來竟然一致！
而在她心底，更覺不需要再質疑大腦所說的話了。
她早已知道兩個甜甜圈結成一體，往後的演變，是情感的種子。而現在，以物理的角度來看，閉弦是重力子的源頭。情感的最基本，確實就是存在與存在之間的吸引。
「意識碎片就是信息與念能。嚴格來說，能量就是信息，是同一樣東西的兩種不確定狀態。弦，確實是可以計算出來最完美，能夠同時體現兩種狀態同時存在的東西。而章家，就是為了，當弦不再振動、音聲沒有了之後，解釋這一切，而從時間起始存續至今。」
大腦似乎一併為章家的歷史，科學的研究、玄學的思辨，兩個領域上的同時追求，作出了一個難以駁斥的解說。事實上，兩者原來竟是如此的一致，彷彿只不過是解釋的方式不相同，用的語言也一樣罷了。
「所以，章家其實就是一所世界實驗所。裡面的，都是實驗品。無論進行實驗的或被實驗的，都一樣。那我在這所實驗室中誕生，又是為了什麼？」
「不為什麼。妳才是那個『什麼』。」
大腦出現至今，這是首次玩這種人性化的文字遊戲。
「章家，傳承至今，為的是讓我出現？」
「妳是Freedom。不就已經說明了？能夠在世界重歸於寂之後，證明世界運轉的，就只可能是突破邊界的妳。」大腦理所當然的說罷，竟然又嘆了重重的一口氣。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Rs07Ekw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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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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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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