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485 變動之初（32）

那裡，只有流。

嚴格來說，本世界外，也還是本世界。勉強說來，那是時空與時空之間緊貼彼此，沒有足以容身空間的夾縫。守護神，就在那裡。

後來，明芳也許會從明菲那裡知道，這就是流所說的，他帶著世界周圍跑的意思。然而，這個意思，其實又是什麼意思？明芳哪怕一丁點概念也理不出來。她只是看見，也僅是看見而已。

「我大概猜到，妳在想什麼了。」

MagicVoice笑容中的苦澀退去，換上點點狡黠。

「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妳會知道？」

「我會出現，其實已間接說出答案了。」

凌聖也這樣說。

「你是我肯定不會沒事想起來的人呢！」

「人類有個超脫一切的強項，就是能夠憑空聯想，可以想像與虛構。不是真假的問題，是思念所達，可以牽引一切，無論知道的、不知道的，又或是存在的，或不存在的。」

又來了……

「邦造就像妳回到這裡來之前，歌姬在妳心裡放置了的一個錨。在魔音回應妳之前，妳其實自己心裡已經明白，到這裡來是為什麼、為誰了。」

「凌老先生，我不介意當一會兒笨小孩。」

也就是，在要求凌聖再啟「教學模式」了。

「在現實中，我們應該都同樣試過，忽然想吃某種美食。然後，有些人會忽然覺得口腔裡、鼻尖前，都有那美食的味道與香氣。又會有些人會想到對上一次吃那美食時，一起吃的人，當時在哪裡吃，甚至造那道食物的是誰，他的技藝怎麼樣……」

「行了。懂了。所以呢？」

「妳知道自己來是找邦造。因為，妳知道歌姬最在意的是什麼，也記得曾在這裡聽藥蕾說起過。然後，從邦造對歌姬來說的意義，妳想到哪個人對妳來說有著相似的意義。而我，是妳應該已知道的第一個答案協助下才會直抵靈感意識界這裡的。也是妳另一個答案在現實中最能明白彼此的人。同時，是邦造的一個啟蒙。所以，我是，在妳自己還沒發現之前便已想到要拿來翻看的字典與指南。」

明芳沒有立即反應過來。

她已很久沒有滿腦子男人了。卻被凌聖這樣認為！

更慘的是，明芳無法否認。

第一個答案，當然不是最初七十人。她想的，是同樣見證RequiemVoice那一場覆寫的天野空。

另一個答案，自然是原來不在本世界裡的守護神，流。

「但，終究沒看見蕭邦造。」

明芳也只能這樣為自己解窘。她可沒有忘記要為始音作個見證，讓她能在思域裡以第三身角度，證實蕭邦造的存在。

「也許，已經看見了。」

MagicVoice緩緩的說。

「指的是，他的殘影？」

明芳再次往腳下的世界看去。

無論誰，也是一團團的光。若以人類能理解的色彩來形容，蕭邦造大概就是一團包在比別的存在更濃一點的金銀色裡的湛藍色。但這並非單純光譜，勉強可說，那是特定信息的特定印記。

此時此刻，明芳能夠看見的金銀包湛藍色光，不是沒有。是，太多！

同樣是世界，心裡在意的不一樣，竟然就看見不一樣的風景。

所有別的光，彷彿都一起黯淡了一些。惟獨屬於蕭邦造那獨特的，就像世界裡密集的星圖網絡，視野裡似無處不在！

Fortuneteller不只蕭邦造。只說明芳所知道的，間接認識的，便有肇飛與刑克。但，縱然同樣的Fortuneteller，肇飛就在雙子世界，是埃及藍。而刑克已在原來時空消後，是在那數十年之後，是波斯藍……

所以，蕭邦造那彷彿天空的湛藍，明亮純粹而深邃，一點也不難辨認。

而現在看來，他似乎真的就像天空本身那樣，覆蓋整個本世界。無論是過去，或是將來。

「他……到底作個多少次預言？」

「只要找到我，他都會留下預言。」

MagicVoice感嘆。當中，竟有如同點蜜餞般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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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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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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