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愛上我 - 第十八章

羽玦愣了。

默璃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抿抿脣剛想移開話題，又被羽玦的沉默不語搞得不甘心。「你回答我呀。」

「……默璃，你不只是僕人。」羽玦蹙眉，試圖找個婉轉點的說法。他盯著眼前有些期待又有些著急的人兒，莞爾。「我和羽澄不可能在一起。」

「天氣涼，進去吧。」說完上句話，他很快接了這句，幾乎沒給默璃反應的時間，搭著對方的肩就輕輕帶了進去。

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情人」。默璃的眼眸暗了暗，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訕笑了自己。

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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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拂過，少年站在街邊，有些強烈的冷風吹起他潔白的衣襬。

「呦，你終於來啦。」默璃笑道，眼底卻絲毫沒有笑意。

謝洋脣邊揚起一抹笑，眼裡滿是笑意，跟默璃形成很大的對比。他往前站了幾步，略高對方半顆頭的身子修長又強而有力。「說好了，打一架，你贏了我服，你輸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啊。」默璃不加思索。

「去巷子裡，被人看到了不好。」

「好。」本來沒讓其他人來就是怕惹麻煩。

謝洋帶著他進了附近的巷子。

那巷子特別窄，胸膛幾乎可以貼著對方的胸膛，只差幾公分的距離，藤蔓蔓延著壁面，牆壁也掉了漆，住屋裡還沒有人，荒廢了。

可是這裡這麼窄小，要怎麼打……

兩隻黑貓分別從兩面的屋樑上經過，「喵嗚」一聲，默璃意識到了不對。

「等等……唔……」他瞠大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謝洋，他連忙捂起鼻子，可光憑這舉動阻止不了對方的陰謀。

撲鼻而來的信息素宛如壁面上的藤蔓，將默璃整個人包圍住，一圈一圈，緊緊纏繞。「你……謝、謝洋！」

謝洋皺了下眉，但隨後又淡淡的笑了，並釋放更多、更多的，令人喘不上氣的信息素。

默璃靠著牆慢慢滑下，癱坐在地，他的臉龐早已紅得不正常，正急促的喘息，眼尾染上一抹艷紅。「謝洋……你太卑鄙了……哈、哈……」

他看著默璃紅透的臉頰，頓時有些遲疑，可對方的表情與五官和那甜甜的信息素味還是引著他，引著他緩緩蹲下；引著他靠近，引著他親吻對方的脣，舔舐過貝齒。

他將手伸進默璃的衣裳裡，輕輕撫摸腰際。

默璃掙扎，他使勁想拍打謝洋、想趕走他，可本能的迎合與信息素的壓制令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想拒絕。

可無奈，最後還是被抵在地上。

「放開我……放、放開我啊！」默璃哭了。「我求、求你……謝洋我求你了！」

淚水滑落側臉，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羽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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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璃在哪？」羽玦大喊，他打了很多通電話給默璃，可對方一通也沒接。「他在哪？說話！」

「顧一蓮！」他抓住顧一蓮的肩膀，想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顧一蓮嚇得別過了頭，雖然他是個Beta，但是對方的氣場還是會令對信息素不敏感的他嚇得半死不活。「璃璃、璃璃跟謝洋在冬切街上！」

「街上？跟謝洋？」他立馬衝了出去，沒有半點猶豫。

不是他大驚小怪，但是當默璃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甚至連訊息都沒讀時，羽玦真的急了，他急了。

害怕對方忽然消失。

他邁著目測一百公分的大長腿，很快奔到了東切街上，他放聲大喊：「默璃！默璃！」

街上特別冷清，沒什麼人經過，就算有生物也大多是狗跟貓。冷清得太不像話了。

「默璃！」驀然的，他嗅到一股涼涼的薄荷味。

薄荷……他跟著那股刺鼻的氣味一路狂奔。街邊場景愈來愈不對勁，似乎愈來愈偏僻、愈來愈冷清。

廢棄的感覺。

接著，他聽到了細細的哀求。

「放開我……謝洋！放開我、放開……唔、唔……」

他心頭一緊，偏過頭去看。那個又窄又小的巷子，兩個交疊的身子，是默璃和謝洋。

忽然被什麼擋住了光線，謝洋偏過頭來。「啊……羽、羽玦？啊！」冷不防被踹了一腳，他從默璃身上滾了下去，潔白的衣服在滿是泥濘的地面上變得又髒又臭。

羽玦冷冷看了他一眼，語氣意想不到的平靜。

「你做了什麼？」他釋放出信息素，安撫默璃，壓制謝洋。「說說，你對他、對默璃做了什麼？」

羽玦愈講愈激動，他竭盡全力大吼：「你他媽到底做了什麼！」眼睛充滿血絲，氣息不穩，眼眶泛紅。

謝洋抖了一下，起身時突然踉蹌，站穩了拔腿就跑，沒有回過頭。

羽玦剛要追，就聽見默璃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他握緊拳頭，然後又鬆了鬆，勉強莞爾俯下身。「默璃……」

默璃哭著哭著就笑了，不是破涕為笑，是一面哭一面笑，笑得特別委屈、特別難堪。

他很痛苦，脣齒殘留的餘溫和肌膚上噁心的感覺都還在，他想洗去、想大喊，可他只剩下哭和語無倫次。

「我沒有、我沒有……羽玦、羽玦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他無力撐起身子，信息素的氣味與羽玦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他好點了，但沒有完全好。

「我沒有……你看、你看！我真的沒有……羽玦！」臉龐此刻浮現的紅暈跟發情沒有關係，是哭紅的，委屈紅的。

他哭得喘不上氣、說話斷斷續續，他很委屈、很痛苦，想跟羽玦解釋、訴苦，可話到了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好。

羽玦心口疼，他伸手抱起默璃，低頭將臉埋進默璃頸窩，顫顫崴崴，壓住哽咽。「對不起，我晚了。」

「對不起……」

欠默璃一句對不起的，是謝洋，是羽澄。

而他不知道，默璃想說的是——

「我沒有被標記，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被標記，我很努力了，羽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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