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觸及底線，否則她們都會如此感受。像一般人一樣。」
這是我似懂非懂，無法確認，卻選擇盡可能相信的答案。
這下尷尬了。早就說過了，單憑眼見的，不一定就是真相的全部。
「這算是什麼情感？」
花夕圓的疑惑，不是裝的。
「不怪妳。縱使妳活了幾百年，也不一定能遇上一個像她們的，更別對兩個了。」
「她們不單在經歷與承受傷痛，也在獲取一些什麼。」
「以血肉之驅活著的理由。」
聽罷我有點太冠冕堂皇的說法，花夕圓自己又重複了一遍。
「以血肉之驅活著的理由。」
「妳這個年紀還在學舌？」我只能失笑。
注意力重新拉回來，轉放花夕圓身上後，如同遙視的視野也消失了。從相隔該有千米以上的距離外，看到的就是一場群毆。明目張膽得似在路演。不像絕大多數影視動漫作品，又或部分真實情況那樣，校園霸凌若發生在校舍外面，自然得是背街小巷。
那群中學的小女生，到底有著怎麼樣的憑藉，膽敢公然作惡？
抱歉啦，這句話說得……又或者是，想得比較老氣。若以現實年紀計算的話，她們現在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小吧？然而，在這裡，我確實是她們該喊大叔的存在……
就在校內供運動與休憩的區域，眾目睽睽之下，十人以大欺小的施暴，這已經不是最離譜了。更讓人不禁大嘆「這個世界怎麼了」的是，四周路過的，無論師生，也太習以為常，太冷漠了一些。
我才不信，每個人都知道凌家女兒是怎樣的女孩。
「你還真的猜中了。這裡，都是驕子。至少，也是知情者家的孩子。」
「果然是編制以外的地方……」
這是我唯一能作出的反應。這一次，不是裝模作樣，打從心底的，我確實感到驚訝。
驕子。
保守估計也有一千幾百個，具有異於尋常能力的驕子。
「不用太在意這規模，他們當中也不是都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畢竟，小時候便完全覺醒的驕子並不常見。凌家女兒，就是那罕有名單中的兩人。」
「沈音澄在這個時間段，還在學嗎？」
「蕭邦造表面看來離開倫敦後，沈音澄還留在這裡兩年。今年是最後一年了。知情者當中不知情的，沈家算一個。」
根據從凌聖那裡聽來的，有關魔音MagicVoice的歷史裡，魔力最初出現，應該是四分一世紀之前那場全球性疫情時期。那時候，出現了一個以後被稱為魔音歌姬的女生，以歌聲治癒病患，同時讓他們覺醒魔力。
那名魔音歌姬，據說就是未來的沈音澄。
魔力的發動，也實實在在的發生在我眼前了，時間旅行什麼的，存在與否也不稀奇。
但凡是人能夠想像出來的，絕大多數也是認知之內的。若真的不曾存在，想憑空創作認知以外的東西，人其實辦不到的。所以，對於任何天方夜譚，我從來不會懷疑。想像與真實之間，差的也許只是被看見、被知道的形態不一樣罷了。那些不一樣，甚至只是因為時代不同，才導致對眾生萬物的稱呼與了解有所差別而已。
魔力也許便是這樣。魔力，只不過一個名字。
事實上，老凌告訴我的時候，我也有點疑惑。畢竟，特異功能、超自然力量、心電感應、遙視、言靈等等字眼，在那場疫情之前便存在。相關的傳說，歷史能夠追溯到所謂神話時代。可以說，自人類文明開始發展，異常的能力便伴隨著出現。那些傳說，甚至跟宗教也有不少共同點。
其實，所謂異於尋常，就是字面的意思。跟尋常不同的。
再說，超自然，便更曖昧了。人類的文明發展，本來就超脫自然。難聽的說法是，根本就在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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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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