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242 無限靜止（342）

丁東短期內沒有閉上過眼，此時卻像猛然張眼一樣，眼裡爆發著光芒。

我懂。大概就像我剛從那邊來到這裡的時候那樣。

果然，他最在意的真實，就是丁乙。

「我們不用理外面那些真然人。我覺得曉晴跟我足以應付。」

「妳確定？這裡的物理規則，跟我們知道的完全不一樣。」

曲靜璇與丁東妳一言我一語的，同樣的旁若無人，跳過了不少答問與解釋的過程，直接就在說行動的細節。

我不確定妳能不能追上？我大概猜到的是，丁東應該是想讓妳把我們帶到某個地方，也許是看看那本在這裡出現的《生命之歸屬》？甚或他想直接就找到假設在這裡的丁乙？都有可能。總之，就是決定不再留在我們的這個家，確定要在真實世界這裡的其他地方活躍起來了。

這不是我們的計劃。但，我也不太排斥。尤其，那將會有很多機會，或能讓我知道更多實現我心中真實願望的可能性。

我倆。待在我們的家。

「放心，我們的另一端也在商量。」

「現在待在章家的是……」

我沒有忍住，問了個自覺失禮的問題。哪怕是對妳。

「是我呀！當然，就是我呢。」

妳如常毫無遲疑的就回應我了。縱然，答案無法解讀……

那時候，曲靜璇也在回答她的男人。

「其實，你們沒有發現嗎？曉晴她是以在我們現實中離世者的身分，來到這『真實世界』來的。對她有效的物理法則，應該是我們那邊的一套才是。」

平常沒怎麼說話，就愛擠眉弄眼的，曲靜璇這次卻說得足夠明確又詳盡了。

簡單來說，妳之所以能夠適應這裡，又可以這裡的物理形式行動、擁有在同一物理層面上的能量與力量，不是因為妳是真然人。也許無數的人，說穿了也是真然人，只是靈魂出遊到現實去罷了。但，妳被排除掉，原因是妳的特殊。

不。不應該說是排除掉。真實的說法該是容納不了。不是因為妳幹過什麼太過分的事。而是簡單得讓人發笑的理由。

就是容不下。一個，兩個，甚至更多的真實世界或現實，似乎都不太可能容下妳們。

更準確的說，世界何德何能規限無限女孩？

「這……有點臭屁！」丁東哈哈大笑起來，說：「但，我喜歡！」

「無限女孩本質上就是連結。假如在不同的地方，就因為不適應該處的法則而弱化，甚至崩塌的話，那還連結什麼？」

曲靜璇再補充的這番話，更臭屁了。

我不禁失笑搖頭。

我錯了。丁東還不算瘋。妳的這個好姐妹，更瘋。

可是，妳一直沒讓我知道這一點呢？

我回頭，自問肯定換上了略帶責怪的神情。

妳卻報以甜如蜜餞的一個笑容！

所以說，把我拿捏得太好了，根本都不怕我什麼樣的心情。

好吧。是我自作孽便是了。更離譜的是，我甘之如飴！

「傻瓜。我肯定是不知道才不告訴你的。待在章家的時候，自然也無法確認這個假設是否成立。靜璇是親身以那邊現實中活著的身分到來了，才能這麼確定。」

「雖然也許錯怪了妳。但我還是想要懲罰妳。」

韋雪靈，現在似乎不是這樣的時候呀！

好吧。是心情在轉換，變得連我這個隱形多年的傻子也真的傻了。

「你的懲罰，我自然是樂意的。在你回去之前，我們再談細節。」

「哪個妳？」插話的，竟然是丁東！

跟我們同一處境的丁東與曲靜璇，是沒有在無限女孩同時存在著兩端的問題上，達成良好的共識嗎？不然，以他的性格，似乎不會擅自參與跟他無直接關係的情感才對。

「告訴你也沒什麼。我只是到了明白的程度。明白，不代表已能自我說服這是什麼一回事。而且，我們其實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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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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