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84 無限靜止（084）

至少，那時候的我，還有太多沒有親身體會過。還是有太多的不相信。

讓我特別在意，也無法不在意的是，那些……東西？

「陽，靈大哥有權知道的。他是曉晴姐選定的人。」浩白理直氣壯的說。

「無論是什麼事，我們離開這裡再說。」我說。

前一刻，不是都在說因為我，他們的任務要失敗了？怎麼這時候，他們卻因為要不要把一些什麼告訴我，幾乎要吵起上來？

若然妳在，看見這四個外型都很可怕，不說話時可以把孩童也嚇哭的健壯猛男，實際上卻肯定還是沒長大的小男生，如此這般的行徑，會不會跟我一樣，無奈的搖頭失笑？

「這裡，暫時反而最安全。畢竟，靈大哥你可是弄出了大動靜呢！」日昇似乎對自己的智慧頗有自信，言之鑿鑿的說：「雖然現在看來沒有誰在關心這裡。但肯定有什麼人在注意著，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態，會不會真有什麼大事。走出了這條街，情況就不一樣了。」

認真起來時還算頭頭是道。我點了點頭，算是認同。

然而，又搖了搖頭。我說……

「這個『暫時』可以很短暫。暗處的人或者有所顧忌，不會有什麼動作。明著來的，卻不一定。比如，對街那幾個交易員。」

這一夜，他們是原本的主角呢。

「不是人，自然沒什麼好顧忌的。」

浩白始終不辭勞苦的想要讓我明白這一點。

「其實也算收歛了。他們現在有人的身分。」

孤陽似乎放棄了，也不再避諱。

雖然，我還是沒有完全掌握，到底要避諱什麼。那是因為，我那時候壓根兒沒有明白過來，不是人的到底是什麼？

「我們不能被確認身在此處。我估計，我們的時間，不足兩分鐘。在完成交易之後，他們一定會過來查看的。」

日昇態度變得非常沉實。似乎是臨危不亂的軍師型呢。

「不讓他們回去就可以了，不是嗎？反正，我們本來就要幹掉他們的！」

這麼可怕的說話，從落潮的口中吐露出來，竟然有點可愛。

坦白得可愛。

當然，那是因為他口中要除去的人，大概算不上什麼善類。

「假如他們真的不能肯定我們在這裡的話，你說得對。若是真的面對面，只要認出我們是章家的人，我們反而得保他們平安大吉。」

孤陽苦笑，苦澀味兒愈來愈重。

「見不到就殺得掉。見到了反要倒過來保護他們？單是看見，他便有方法立即把訊息傳給所屬組織？所以，殺了他也滅不了口？」

「他們每一個，就似八爪魚的觸手，彷彿獨立也會動，卻都連繫著彼此。嚴格來說，他們是一個整體。雖然，都有獨立思想、獨立的行動能力。」

日昇說完，逕自打了個寒顫。

我聽起上來，也感覺毛骨悚然。

這算什麼？蟻后與牠的工蟻？

「幸好也僅止於此。他們就是在世界的另一面裡，能夠以不同的時間進行聯繫而已。並不是真的一體。跟無限女孩差得遠了。」

浩白有點不屑的說。

不是說，他代表了無盡的包容嗎？怎麼這樣？

「所以，他們不能讓『活著』的無限女孩活著。」

落潮重重的嘆了口氣。

然而，不知怎的，他就是有種大阪男生的特質，似乎生而為了搞笑，縱使表現沉重，還是覺得很有趣。

是我太過分了？

其實他此刻的神情，不認識他的人準會覺得，憂鬱得能散發獨特魅力的。

「你只是提前感受到真實的他而已。他確實是這樣一個可愛的男生。」

這……是妳的聲音！

不是我用耳朵聽到的。從內響起，那是來自我心的聲音？抑或，一如以往，不是來擾亂我心的，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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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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