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過,是為了把懷婆婆給氣瘋。呵!」曲靜璇頭也沒回的嬉笑起來。
「在橋是自然孕育,卻非自然人。無限女孩則不是自然孕育。所以,只能存在於我們的現實。但曉晴,卻在這裡活得好好的……雖然,在我們的現實中,留下的是她的另一端。」沈希嵐似乎想了很久,才終於提出她的疑問,說:「在橋也能這樣嗎?若然可以,來到真實世界,他是否也成功繞過了對他的限制?他能活得更久?」
「希嵐小姐,這就是丁東他們受委託要找的答案。」星童學姐收起了笑意,嚴肅的說:「作為錨,他們肯定能完成任務的。」
「我不是說過,我們打算不幹了?」丁東沒好氣的說。
雖然,他現在是以背部對著我們。但還是能夠從他的背影周圍,看得見煙霧彌漫。他又在抽煙,雖然他對香煙的想像似乎已爐火純青到能夠將之改造,變成無味,也可能無害了。
只是,我更擔心的是,每當他抽起煙來,幾乎都等同陷入了超高強度思考模式。這樣狀態的他,是挺有趣的,但卻也讓人在意。尤其,我們的處境已足夠奇異。還有什麼不能一起討論,得由得他自己跟自己自言自語個昏天地暗?
「我也告訴你了,試探對我不管用。」星童學姐重新握上方向盤。
嗯,順帶一提,剛才一段路,Jeep一直在駛,星童學姐卻沒有在操控。
這輛Jeep雖然是真實世界的產物,與我們現實中的也許不一樣。但我已經超脫現實不少的認知當中,若是自動駕駛,從人手轉自動怎麼說都該有個過程吧?但對星童學姐來說,過程似乎可以什麼也不幹就挪掉?
若不,便只有兩個可能性了。
要不,星童學姐的駕駛技術確實高超得無視山野石路的崎嶇不平,也能讓一輛四輪驅動的車子,在無方向控制情況下如履平地。
不然,就是她已經太過熟悉耍駛過的這條路,那程度連一粒稍大一點的石子在哪個位置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兩個可能性。她得同時具備這兩個條件,我們的Jeep才能不控方向盤,也能好好的把路走完。
我不知這算不算小題大作了。但,根據這樣的確認,至少讓我知道了一些。星童學姐在真實世界過的活,很可能不比在我們的現實短。他熟悉這裡的一切,包括與我們現實裡的有很大差別,甚至以不同物理運行的所有事物。同時,她在這裡,大概花了很多時間,甚至是直接駐留,守在這一帶。
她在守護的,是妳。
這也許就是為什麼,藍凌輕一到,便能感知星童學姐的可信任,直接就配合起來。
為此,我似乎能夠更信任這個無名有實的老師,對吧?
只是,牽涉到妳的存在與往後的人生,我還是有所保留。那已非關信任,而是哪怕星童學姐百分之一百的忠實,誠信度從來都無懈可擊。但將要面對的,是史無前例的境況,恐怕連她自己也無法保證些什麼。
當然,若是這樣,我多疑病有多重,事實上也沒什麼用……
總之,讓我先確認,到底是什麼阻妳回家,才作最終決定就是了。
同樣處於跟任何人也沒直接關係,更多是對身處環境,抱持太多疑慮的,還有一個丁東。
「不是試探。是我們不一定應付得來。」丁東彷彿隨口回應。
他好像稍為變得更謹慎。
甚至,從後視鏡能夠看到他重新握起手槍,一下子重現戒備狀態。
「應付不了,那是結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過程。」星童學姐說:「老師說過,其實活著,若是為了結果,那根本沒什意義。因為,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在誕生的一刻,我們都知道在現實中屬於自己的最終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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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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