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ly之短文 - 野獸

你知道被怪物養大是什麼感覺嗎？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因為我偏偏是那個被怪物選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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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我供你吃供你住，我有哪裡是做不好的嗎？」怪物看著我的眼睛，目光一如既往的血腥暴戾，卻不小心坦露出一絲恐懼。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LynRGx2e

我饒有興致的凝望著他，彷彿在看獵物一般，欣賞著他胸前雪花飄落、綻放的旖旎光景，他逐漸雙眼無神，張開的口想說些什麼卻無法出聲。

「嗯，你不曾愧對過我，那是因為你想要撫養出忠誠於你的野獸。」我挽了挽劍，勾起一抹笑容。「狗急了會咬人，野獸急了……會把人生吞活剝哦。」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HJpUsaub

雪花再一次飄落了，只不過這次是脖子。

好漂亮的雪，紅紅的，好喜氣。

我殺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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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曾愧對我，食衣住行育樂都是他的貢獻，但是身為被怪物看中的孩子，我要承受他對我心靈上的折磨。

要看著我的同伴被他投餵毒品，強制的往他們嘴裡塞東西，什麼也好，任何毒都有，但是控制著劑量讓他們渾渾噩噩繼續活著。

有人瘋了，拿著刀跟同伴自相殘殺，是藥物作用。有人失禁，四處都是排泄物跟尿液的臭味，是藥物作用。

有人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殺了他們，不是藥物作用。

怪物在一旁看著，他盯著我的雙手，看著我在一次次他人的哀求下犯罪。

我奪去了好幾十條人命。

連我都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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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著殺了怪物後要自殺的，可是在路上碰到一個孩子，他孤苦伶仃的，很像還沒被怪物撿到的我。

「哥哥……」孩子朝我伸出短短的胳膊，抱住我的脖子，賴在頸窩不走。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evKrqNiH

我低下頭，感受著他的體溫。

就到他弱冠之年吧，我陪著他到他長大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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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二十歲的生日，我被他壓在床上。

「哥哥。」他凝視著我的雙眸，吻了吻眼角。「你的眼睛好漂亮啊。」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3Zqcy1LYX

說著，他的手已經探進我的褲子裡，胡亂摸了一通，我仰起頭，抵著他寬厚的肩膀喘息著。

可能是給了他動力，行為愈來愈放肆，近乎沒大沒小。

在感受到異物感的那刻，他輕輕舔舐著我的胸膛，而後又靠在我的耳邊，柔柔的說了一聲：「我愛你，哥哥。」

眼眶驀然有些沉重，溼溼熱熱的，不知道哭泣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他愛我，我不知道。

抬起雙手，環抱住他的頸子，咬著他的肩膀不讓聲音發出來。

以前是他抱著我脆弱的地方，現在該我了。

「哥哥，還好嗎？」他的語氣跟多年前一樣，依然很輕柔卻又低沉，拂過耳邊的感覺像溫暖的風。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E5Qyi9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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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在十二點時走的，但是我忽然捨不得了。

如果世人都說禍害遺千年，那我這麼一個野獸能不能也留著呢。

如果他愛我，那我這個野獸能不能也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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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他沒有停下動作，輕輕啄著我的眼角，舔去那一滴溫熱的淚水。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whnWalOr

「……嗯……」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10nXY6sQf

「我真的好愛你。」3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DqDilZ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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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遺留千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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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癲客道人的交換文！

不知道有沒有救贖的感覺xdd但是我覺得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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