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拯救未來逝去的妳，我成了記憶信貸的客戶 - 《第39話：把心的餘額都給你》（2）

我倆穿越了那道門。

那是一道車門。

我踏出車外，水花四濺。

「小心啲水凍。」

我扶著她出車外，她雙腳踏進水裏，打了個寒顫。

我爬上車頭，攀上了車頂，然後伸手請她一起上來。

她起初猶豫不已，但或許是因為水太冰冷，她最終還是讓我扶上了車頂。

我倆坐在吉普車車頂，沉默了片刻。

她大概尚未搞清楚狀況，只是緩緩地環視周遭。

半分鐘後，她才望向我，錯愕地道：「呢度……係……烏……烏……」

「係，玻利維亞嘅烏尤尼鹽湖，亦即係天空之鏡。」我微笑，「時間係上午5:05。」

這輛吉普車早被廢棄，它位處湖的某處，成了湖的一部分。

它就是程雨奈所提及的吉普車。

我掏出一張毛毯，覆蓋我倆的大腿。我們的城市在下雪，而玻利維亞身處南半球，反而比較暖和一點。

「……點解要帶我嚟……」

「我哋約定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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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嗎？

約定了，待天空之鏡有流星雨到訪之時，就一起去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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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程雨奈記錯了，吉普車是有倒影的。

⦾

萬里無雲的夜空，飛過一顆流星。

然後，一顆接著一顆。

數量驚人的流星，劃過繁星密佈的夜幕。

天有的流星，湖裏也有。看起來真像一面鏡子。

我倆並肩而坐，仰視著如畫的景致。

「游海琳。」我輕喚了她的名字，「我都係鍾意，叫返妳本名多啲。」

海琳盯著我，目瞪口呆。

她眼裏藏有劃過的流星，藏有我的臉龐。

然後，她眼眸裏的湖泛起漣漪。

「……點解……你會知道我嘅身份……」

我微笑：「海琳，我已經知道曬一切。」

「……點會……」

「而且，我追加咗條款。」

「追加……條款？」

「我同159號同意咗，利息以分期形式繳付。

本來『我哋相識』嘅記憶係一次過繳付嘅。

追加之後，我哋每一年只需繳付最舊嗰一年『我哋相識』嘅記憶，以後每年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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