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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塵回到他們約好的室外餐廳坐下，Amy緊張的問，「怎麼……你們沒吵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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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塵皺眉，「我跟她這麼多年沒見了，有什麼好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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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前不是在一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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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何出塵含糊的否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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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總很少出來，大約消失也有半年多了吧，可能是因為疫情的關係，或是因為公司的狀況不太好什麼的，總之她不見蹤影，那時候還有人亂說她確診還是墮胎之類的呢。」Amy繪聲繪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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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塵卻是有些震驚的瞪了Amy一眼，「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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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李賜梅和老闆葉凌也走了過來，葉凌過去是演員，開創了凌波經紀公司後，多半專注於經營公司，不太接戲了，她雖然年紀稍長，已經不是最適合接演戲劇的時候，但卻因為挑選劇本和角色適當的關係，仍然是個炙手可熱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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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端來了一些炸物和漢堡給大家吃，聽著兩人的談話坐下。李賜梅說：「應該不是，也沒看他們辦公室的人被隔離什麼的，但是他們神神秘秘的，都沒說清楚，就連我也好幾個月沒見到她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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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說，「最近因為疫情，他們經營得也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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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是呢。」何出塵眉頭深鎖，似乎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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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賜梅問：「不過她好像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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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該不會是因為失戀吧？」Amy那壺不開提那壺，但是注意李賜梅的眼神似乎覺得她多嘴，馬上膽小的改口，「我就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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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塵，你當初真的跟杜若在一起嗎？」李賜梅似乎也懷疑很久了，忍不住問，惹來葉凌微微皺眉。「老闆，妳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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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葉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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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想承認，但是不確定杜若願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兩人的關係，這種情況怎麼能隨便回答？「總之，我們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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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啊？」李賜梅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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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塵覺得心情悶悶的，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一時忍不住酸了她兩句，但其實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有點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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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幼稚，看見杜若就想開口嗆她，想到過去受到的委屈，好像不吐不快，但說了那些話之後，也沒見到她回嘴，說那些話的快感也就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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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們說的事不是真的，雖然杜若外表和以前差別蠻大的，但也一時說不上來是怎樣的差異，總覺得好像瘦了很多，而且看起來很沒精神，該不會真的確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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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關他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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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發達了吧？聽說買了一棟房子給你姑姑？還找了安養院的單人病房和專門看護來照顧你爸呢。」Amy笑問。「那你自己呢？有沒有買車買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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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房子住。」何出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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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啊？你不是現在身價很高嗎？居然只買給姑姑？不自己買一棟嗎？」Amy扶了扶眼鏡，「我還想說看你出國發達了，想要找你分紅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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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他們不同，姑姑養我長大，本來就該回饋他們。」何出塵笑著解釋，「但是我就只有一個人，租房子很方便，家裡有家具又乾淨整潔，還有管家和一周一次的打掃人員，不是很好嗎？也不一定非得要用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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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神奇，想法和一般人總是不一樣呢。」李賜梅笑著問，「那最近忙嗎？應該有很多製片方找上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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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是我還在考慮，想挑些好的來拍。」何出塵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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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有想法。」葉凌微微笑著，「我以前就一直覺得他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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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也忍不住讚嘆，「以前就覺得他很有藝術細胞，非常敏銳……雖然很愛挑工作讓我很煩惱……何出塵，你知不知道在模特兒界，有工作就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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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何出塵傻笑，「也知道以前給妳們惹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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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Amy和李賜梅相視一笑，「那時候我整天在哭，覺得你真是平白浪費了這張漂亮的臉蛋和身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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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談了一陣子，葉凌和李賜梅離開了，Amy又介紹了公司的幾個新人，有男有女的，都是個子高挑長相漂亮的，然後何出塵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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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裡？我去找你？」電話那頭是個嬌俏的女聲，何出塵的表情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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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以前模特兒公司的同事在吃飯。」何出塵說，「妳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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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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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塵正要解釋，一個金髮馬尾戴著棒球帽的女孩，從他的背後抱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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