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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到家，兩人在電梯裡頭的時候，何出塵又說了，「對了，姑姑有東西要我拿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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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啊？」杜若不疑有他的接過，是個小盒子，看似是首飾盒，但仔細看似乎是裝戒指的，該不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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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了首飾盒，裡頭卻是空無一物，他調皮的笑了笑，另外從口袋裡頭替她戴上，是個翡翠的戒指，深綠色的顏色，看起來極為通透，杜若正想推辭，何出塵趕緊說：「我知道妳沒有想要結婚的意思，所以我跟姑姑說過了，就算妳把它當作是一般的首飾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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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收姑姑這麼貴重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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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沒有女兒，就疼我和表弟兩個，所以一個給妳，另外一個給表弟將來的太太，當作是一種紀念。」何出塵解釋道，「妳不需要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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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笑著看這戒指，「的確是有點年代的感覺，但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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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妳想嫁給我也行。」何出塵笑著說，「我們可以清清靜靜的兩個人一輩子在一起，不像傳統的那種有一堆束縛和規矩，要生孩子要孝敬誰的那種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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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似乎很滿意這幾句話，「這很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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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很難，」何出塵點頭，「但如果是我們，似乎是可以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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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杜若卻還是沒有答應，看著手上的戒指。「等你滿三十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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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了一聲，電梯到了，杜若走在前面，穿過走廊走向大門，才開門又被何出塵大力一拉扯進門，杜若被扯得痛了，馬上打他的腦袋，「又這麼大力扯我，會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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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妳不嫁給我！」何出塵也很不滿，「妳要是……要是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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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為什麼會跟別人跑？你才會跟別人跑，你又年輕又帥！不像我人老珠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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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說妳老！所以我說要娶妳啊妳怎麼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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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任你，但是我不能用結婚來表達我們之間的信任。」杜若解釋，揉了揉他的瀏海。「我相信你不會跑，而我也不會跑，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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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總是對的。」何出塵像是一隻被她順毛的猛獸，瞬間消了氣，「不管妳說什麼，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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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是姐姐啊。」杜若笑著親吻他的臉頰，就像她總是拿他沒辦法一樣，看他苦笑的樣子，杜若也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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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何出塵嘆了口氣，接受了。「我只是想要完整的擁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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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完整擁有我，我就在這裡，哪裡都不會去。」杜若張開手臂，讓何出塵同樣張開雙手，相互擁抱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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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了解妳的意思了。」何出塵點點頭，滿足將她抱在懷中，「妳也完整擁有我，我永遠都會是妳的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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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這個多年以來纏繞著彼此關係的詞彙，害得兩人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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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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