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轉猫日，喵出瘟疫人生 - 第六章：別以為回來就是安全

　　在傷口塗酒精消毒，再貼上紗布覆蓋。雷夜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臂，沒有太大的問題。

　　「對不起雷夜，我剛才用了太長時間。」

　　「別放在心裡，相信飛機上有很重要的線索，而且我只是被一隻狗抓傷。」

　　BoBo拿出多試管式抽血機，把兩支裝有血液的試管拿出來。

「等我一會兒。」，她打開蓋子，把它們倒進口中，然後閉上眼睛。

一瞬間腦內出現走馬燈般的畫面，無數不是自己的記憶連環播放，更有聲有感覺，仿如親臨其境一樣。

　　她深呼吸，記憶風暴後開始整理兩位機師的資訊。

　　雷夜一邊駕駛車輛在天橋上奔馳，同時等待美月的電話，十分鐘的時間早已過去。

　　他打開收音機聆聽各個電台的資訊，但情況不太樂觀。

　　「旺角一帶……大……動物……」，他轉頻道。

　　「中環，旺角，深水埗……飛機被神秘人擊落，政府呼……」，再一次斷斷續續，他再轉頻道。

　　「不止香港，連韓國，台灣，美國……也有動物襲擊人類的事件……」

　　「嘩！」，BoBo大叫一聲，雷夜急忙停車。只看她大口喘氣，臉上大汗淋漓，似乎睡眠間發了一個惡夢。

　　「雷夜……我看到。原來飛機剛才的攻擊只是開端。」

　　「什麼意思？」

　　BoBo喝了一口水，氣息回復平常後說：

　　「兩名機師是受人指使，在香港的上空逐一攻擊十八區，同時釋放被汽化的動物病毒，之後再放出巨獸病毒。」

　　「巨獸？基金會好像不存在這種病毒。」

　　「它是動物病毒的改良版，可以把所有感染者化為數十米高的怪獸，而且全部只有一個目的：摧毀世界。」

　　「剛才我進入機艙，看見你不斷踢另一個箱子……」

　　「那就是巨獸，幸好汽化過程停止了。但太重，我搬不走。」

　　「不要緊，你已盡力。」，雷夜想到BoBo的某一句，「你說他們是受人指使，是誰指使？」

　　BoBo一時語塞，猛然看向車窗。

　　「說吧。」

　　「我只聽到聲音，不太肯定。」

　　「我認識？」

　　她點一點頭：「我們也認識。」

　　雷夜聽完後，心裡冒出一個人選。此時美月打電話過來，說一分鐘後可以使用空靈。

　　他踏實油門。

　　「先回日本吧，這件事由我們處理。」

　　一路上汽車內沉默寧靜，駛離天橋，走進馬路。眼前便是紅磡海底隧道，但雷夜立刻停下車輛。

　　「為什麼牠們會在這裡？」，BoBo擦亮眼鏡後仔細一看，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雷夜把汽車駛進旁邊的草叢，使汽車不太顯眼。

　　住在香港的各位相信見過紅磡隧道經常塞車，但如果是動物版，大家又能否想像出來？

　　密密麻麻的各類動物全堵塞在隧道閘機後的馬路，大家你推我讓地嘗試鑽進紅磡隧道的左右通道。

　　獅子老虎當然容易通過，但隊伍中更看到有不少是大象，犀牛，長頸鹿等。

　　「剛才這麼短的飛機攻擊，已經使這麼多的人化為動物。如果再釋放巨獸，我相信地球在一星期內便末日。」

　　雷夜也一同嘆氣。

　　「這班動物如果成功去了港島區，那邊也末日。」

　　「雷夜，我們要放棄香港嗎？」

　　「未必，揪出兇手和研發疫苗後再回來吧。畢竟裝有巨獸的箱子仍在飛機內。」

　　電話響起。

　　「雷夜先生，我已經畫完，隨時可以開始。」

　　「美月，打開後你要走遠一些，稍後情況可能不止我們會過來。」

　　美月一頭霧水，但仍聽從要求。

　　雷夜看一眼手錶，十秒鐘後開啟通道，立刻向BoBo吩咐一件事，她在後車位置取出一支六發的ＲＧ－６轉輪式榴彈砲。

　　７秒。

　　踏盡油門，發出巨大聲響。

　　６秒。

　　衝出草叢，四周的動物注意他們。

　　５秒。

　　BoBo為榴彈砲上彈。

　　４秒。

　　七人車衝破閘機。

　　３秒。

　　眾多動物蜂擁而上。

　　２秒。

　　前方的空間開始旋渦式扭曲。

　　１秒。

　　轉檔數，加強馬力。

　　０秒。

　　輾下前方動物，空間打開，七人車一躍而起，穿越空間。

　　下一刻周圍化為室內停車場的模樣，仍在空中一刻，BoBo前半身伸出車窗，向後發炮。

　　落地一刻，通道旁的畫紙被炸毀，通道向中間迅速縮小，四隻灰狼抓緊這一刻跳進來。

　　七人車一百八十度轉彎，停車開門，兩人舉槍開火，連串槍聲使遠處的美月蹲下來捂上雙耳。

　　通道消失後，美月把畫紙撕走。雷夜把BoBo和美月互相介紹，然後美月把董事長催促一事說出來。

　　「現在的情況還打疫苗，真是不敢相信。」

　　「我認為董事長這樣做是有他的原因，但他又不說出來。」

　　「美月，你先拖延他，未搞清楚哪種疫苗會使人化為動物前，千萬不能讓大家接種。BoBo，你與我先過去找三上她們。」

　　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美月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美月，你有沒有聯絡她們？中心要預約時間，還有很多人正在排隊。」，董事長坐在椅子上，看著美月走過來。

　　「董事長，我認為疫苗一事最好要延後。」

　　「為什麼？你是不是怕大家會搶注射時間，損害感情？」

　　「我想請問日本政府引入了哪一種的疫苗？飛鳥前輩今天打完後便化為一隻半人半猫的生物。」

　　「你不是相信新聞所說，疫苗會使人化為動物……等等！你說飛鳥是半人半猫？」

　　美月點頭，董事長臉色一沉。

　　「你有沒有看過飛鳥的樣貌？」

　　「沒有。只是聽雷夜先生說。」

　　董事長皺着眉頭凝思數秒。

　　「這件事我會徹查，你不用太擔心。你先與其他成員說疫苗可注射一事。」

　　「董事長，我寧願不說出來，她們有看新聞，我不想她們抱着心理陰影去注射疫苗。」

　　「美月，你仔細一想。注射一針便成為動物，是一件沒可能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中。」

　　「但我認為……」，美月已經說不出話。

　　她身體僵硬，頸部一陣刺痛，一支細小的金屬插進她的脖子，同時感到一股液體正湧進她的全身。

　　前方的椅子不見人影，背後卻感到別人的氣息。

　　她很想求救，但喉嚨發不出聲音。

　　「你很頑皮，只欠一步我便成功，區區一位偶像可以阻止我嗎？」

　　一把冰冷無情的聲音如寒氣一樣，由耳朵鑽入身體。

　　美月全身發抖，冒出冷汗，她不敢想像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你不說，就由我說。好好享受吧，這支我加強了威力，只依賴大貨車是不足夠。」

　　門被打開，意識模糊的美月被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

　　她雙腳失去力量，難以形容的痛楚如海浪一樣直衝腦海，鼻子開始嗅到不存在的花朵香味，手腳四肢感覺要被人撕開一樣。

　　「各位成員，政府已經收到第一批疫苗。而你們將會是第一批接種的人。請放心，這種疫苗不會使大家化為動物。麻煩告訴我你們哪一天有空，方便我向中心預約時間。」

　　美月的電話陸續發出頻密的震動，各成員開始在通訊群組中留言。

　　「太好了。」

　　「看來新聞是假的，不能盡信。」

　　「大家在休息室集合，一起商量時間。」

　　「好……」

　　門裡不斷傳出各成員的錄音聲，同時心臟也傳出猛烈跳動的聲音。美月咬緊牙關，強忍劇痛地一下一下爬向後樓梯。

　　花蜜，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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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清洗血肉的七人車在馬路以均速行走，四周的道路都是平常的市民和守規則的車輛。回到日本，突然不能如香港般橫衝直撞使雷夜很不舒服。

　　BoBo看向車窗，表情暗示自己以為看到幻覺。在同一個世界的兩個地方，卻有大相逕庭的情況出現。

　　「位於……縣的公園所發生的動物襲擊事件，目前警方宣佈暫時成功控制情況，並且盡快調查成因。」

　　位於後座的三上伸手按一下收音機，轉了頻道。

　　「專家指出藍色煙霧會導致人類化為動物，只是無稽之談，只是一種魔術把戲……」

　　再轉頻道。

　　「日本政府指出所引入的疫苗絕不會使人化為動物，呼籲國民預約接種……」

　　「等等，鳥，哥哥現在很忙，到了基金會再撫摸你。」

　　「我來吧，我最愛的偶像居然化為猫，讓姐姐好好滿足你。」

　　幸好有BoBo接手，雷夜才得以繼續整理思緒。

　　不是世界末日，各國都出現動物嗎？為什麼日本仍沒有事？

　　七人車從公司的停車場冒出來的一刻，馬上吸引附近路人的目光。車輛全身佈滿在香港衝撞的動物血肉，為免引起警察的懷疑，他們先去自助洗車中心，沖洗一番後再與三上聯絡。與她們會合後，便一同前往基金會。

　　三上：「想不到日本是最安全。」

　　雷夜：「可能只是暫時，BoBo，稍後按計劃進行，你可以嗎？」

　　BoBo：「放心吧，手術室的門很堅固，就算發生香港的情況，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七人車在紅燈前停下，飛鳥不再被BoBo撫摸，反而在雷夜身上東嗅西聞，再「喵喵」地叫。

　　「對呀我也忘記了，但你現在可以吃嗎？」

　　「喵，喵。」

　　雷夜打開收音機下方的一個櫃子，取出一盒用透明膠盒盛裝的白色砵仔糕，撕下一塊，喂進飛鳥的口中。

　　他看一眼前方的交通燈，還有一分鐘才轉為綠燈。

　　「原來飛鳥喜歡吃砵仔糕？」，BoBo問。

　　「兩年前整個團體來香港的Ｃ３表演，飛鳥曾經吃過一次。她向我表示如果可以，在疫情結束後會再去香港吃多一次。

　　於是那時我用空靈回香港買了一盒，但放在車上忘記了。想不到現在可以派上用場。」

　　「我身為頭號粉絲，但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在她家照顧她時，小鳥與我說的。」

　　三上：「天呀！」

　　BoBo：「孤男寡女！」

　　雷夜：「別誤會呀！早前全球性肺炎，我與她出席一個活動時，結果她不幸被感染，而我什麼事也沒發生。經醫院檢驗後，發現我感染疾病的機率很低，所以公司才派我去飛鳥家照顧她，直至疫苗運到日本，而且對外宣稱她正在放假休息。

　　事止聲明，我一直只當她是妹妹般對待。」

　　BoBo：「等等，言下之意你對肺炎是天然免疫？」

　　「我也不清楚。」

　　BoBo聽到這句回答後，好奇地看著雷夜。

　　七人車停泊在基金會總部的門口，雷夜開啟「偽化」裝置，抱著飛鳥與三上，BoBo一起走進大堂，結果……

　　三上：「嘩……」

　　BoBo：「日本終於有個地方不像日本。」

　　此時的基金會大堂已經忙成一團，眼見各人都東奔西走：有些拿著電話，有些抱著武器，有些正在交談。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持續不斷報上各國所發生的動物襲擊新聞，電視旁的電子投影板更展示出不同部隊，要前往作戰的位置和任務。

　　大家上前觀看電子投影板。

　　BoBo：「前線作戰人員居然要出國？看來其他國家控制不到自己的情況，要問日本借兵。」

　　三上：「一開始不讓大家知道文件的內容，你們看現在出事了，大家根本沒有時間準備。」

　　BoBo瞇起雙眼一看：「喂，沒有你們的名字。」

　　三上：「世界危機之際，我們反而休息？」

　　雷夜：「應該與我們要找的人有關，先去手術室。」

　　打開手術室，裡面的設備應有盡有，看上去與電視劇的手術室大同小異，雷夜指使飛鳥坐在椅子上。

　　「BoBo，這裡交給你，我們會盡快回來。」

　　雷夜和三上轉身走向門口，飛鳥馬上爬到他們的前方趴在地上，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喵～」

　　「鳥，哥哥很快回來，你要聽姐姐的話。」，雷夜蹲下來輕摸她的額頭。

　　「喵～」，飛鳥發出悲傷的長音，同時用身體蹭向雷夜的胸膛。

　　他看向自己手中裝有砵仔糕的透明膠盒，示意BoBo走過來，把它交給BoBo。

　　「妹妹，這位姐姐稍後會一邊餵你，一邊與你玩遊戲。你要聽姐姐的話，哥哥很快回來。」

　　BoBo識趣地拿出一塊剛才已撕碎的砵仔糕引誘飛鳥。而她向前嗅一嗅後，便跟隨BoBo回到座位上。

　　經過七拐八彎的通道，再次看到櫃台後方的女性機器人。

　　「兩位有沒有預約？」，遙香的聲線仍然沒有任何起伏。

　　「沒有，但有重要事，請通融一下。」

　　「請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雷夜和三上。」

　　「雷夜和三上，立刻殲滅。」

　　遙香左手按緊桌子，整個身體橫跨出來，左右手掌同時冒出一把利刃，迎面向他們剌過來。

　　雷夜和三上拔出匕首擋下，刀刃相碰的一刻發出一閃而過的火花。

　　三上伸腳踹向遙香的腹部，它後退一步倏然向前一跳，把左手的利刃橫砍向三上。

　　雷夜踏前一步把遙香抱緊，轉身一百八十度，往後方的走廊用力一拋。遙香在地上滾了數圈後馬上站起來，目無表情看着雷夜。

　　「隊長果然與今次的瘟疫有關。雷夜，你要好好教訓它，我一直看它不順眼。」

　　「它是高階機器人，不容易對付。你快把門……」，話口未完遙香已經奔向前方。

　　寧靜的走廊瞬間充滿刀劍碰撞的打鬥聲，三上在櫃台中胡亂翻找文件和各個抽屜，她記得基金會為保機密資料和私隱，高級人員的房間是由秘書在外面的櫃台開啟。而這個按鈕的位置，只有兩位當事人才知道。

　　五分鐘後。

　　「天呀，會不會有暗格？」，忙碌之際也偷看雷夜的情況。

　　兩把特製武器和不知疲倦的機械身體，開始在戰鬥中佔上風。

　　雷夜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傷勢，他知道機器人的作戰優勢，奈何三上仍未找到按鈕，只能繼續想方法拖延下去。

　　兩把利刃從兩個方向砍過來，雷夜舉起匕首擋下一把，再伸出另一手抓緊它的手臂，才硬生停下攻勢，利刃更險要划到皮肉。遙香沒有思考半秒，直接原地跳起，雙腳向前伸直，雙雙擊向雷夜的胸骨。

　　胸骨被重擊傳出劇痛，但他笑了。握緊這個機會，把自己的身體急速往左轉，把呈水平橫躺在空中的遙香直揮向牆壁。

　　毫秒之間，電腦作出運算，遙香收起雙腳，站在地上再雙手發力，反把雷夜抬起，呈水平姿勢撞向牆壁。

　　「找到了！」，三上在某個暗格按了一下紅色突出的正方形。

　　走去打開門時，接觸一刻卻大叫一聲而且後退一步，手指傳來陣陣的麻痺和劇痛。

　　正當思考之際，銀光在眼前一閃，依靠肌肉記憶再往後一步，刀刃直插牆壁。同時遙香用跨欄方式飛越櫃台，來到三上的身前，擋着房門。

　　把刀刃從牆壁抽出。

　　「這道門的高壓電只有我接觸時才會解除，你死不去已是幸運。」

　　「你的語氣真使人討厭。」

　　雷夜強忍背部的劇痛，跑到三上的身旁。

　　「為什麼要殺我們？」

　　「這是指令。」

　　「雷夜，機器人秘書的指令是由直屬上司下達，即是隊長的電腦可能有解除的方法，只是那道門……」

　　「不，我們其實有方法可以打開。」

　　雷夜和三上互望彼此，心中誕生一個共同的想法。

　　遙香不發一言上前進攻，他們也跑向前方，下一刻同時跳高，雙手抓著天花板突出的橫樑，向前的力度如盪鞦韆一樣推動雙腳，當中的動力轟向遙香，她應聲飛向後方，更把房門撞碎。

　　他們走進去，發現辦公室空無一人。三上走去桌子打開手提電腦，而雷夜在她附近盯著遙香。

　　「嘩…..」，三上的表情似乎很驚訝，「你們男人是不是很喜歡忙裡偷閒？電腦有很多兒童不宜的影片。」

　　「你也拍攝不少，快找指令吧。」，與此同時機器人再度站起來。

　　正面對決肯定行不通，剛才的一擊已經使自己的背部受傷。雷夜偷看附近的物件，心生一計。

　　但願不高貴。

　　他抱起單人座的豪華梳化，直面砸向遙香。後者站在原地左手一揮，手掌中的刀刃把梳化砍為兩塊，裡面的海綿乳膠等的物料灑往空中，它的雙眼被它們吸引。趁分神之際，雷夜舉腳踢向遙香。

　　兩人分開一段距離，他拔出手槍連開三發，子彈穿過各種材料直飛向目標。

　　遙香輕描淡寫地微微側臉，身後的牆壁出現三個彈孔。

　　雷夜大叫：「電影嗎？！」，他再開四槍，彈匣被清空。只見它冰冷地向前走，同時側身躲開迎面攻來的子彈。

　　「我找到指令的畫面！等等！」

　　「還要等！我要死了！」

　　「加速。」，遙香道出一句後，雙手揮動刀刃的速度急劇提高。

　　刀光劍影下雷夜手忙腳亂地舉刀防禦，自己逐漸被它逼向牆壁。電光火石一刻，匕首被打掉，另一把利刃插向雷夜，他緊急避開，卻嗅到臉上有血腥味。

　　他抓實遙香的雙手，用盡全力限制它的攻勢，同時看向三上，只見她火快地在鍵盤上敲打。

　　遙香的無情眼神瞪着雷夜，他的雙手瞬間不對勁。

　　一股電流由遙香的身體傳到雷夜的雙手，而且電力提高，明顯的麻痺痛楚促使身體告訴雷夜要馬上放開手，但他卻違背本能，苦苦抓實雙手。

　　意識逐漸模糊，視野逐點昏黑，下一刻隨時死亡，但他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他要使妹妹變回人類，所以眼前的一刻就要關鍵。

　　「完成！」，三上高叫的同時身上的電流也解除。遙香閉上雙眼筆直地往側倒在地上。

　　而雷夜也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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