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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我悄悄離開好夢正甜的雪凝，懾手懾腳的離開旅館。
站在昨天我倆自拍的橋頭，看著運河上盪漾著的波紋，我抱著手提攝錄機，留意由旅館過來必經之路的方向。
下午我們便會乘搭幹線列車往扎晃去，然後再在那頭玩幾天便會回港了。
一星期的旅程，今天才第二天卻已經開始不捨得離開了。
我自己也分不出那是因為真的很喜歡北海道？還是因為跟我一起來這裡的是雪凝？
可以想像到今早起來時，雪凝看不見我，卻找到了枕頭上的生日咭，然後看著咭上給繒得像小孩塗鴉的指引，再邊笑逐顏開邊按圖索驥的一份一份禮物從房間中的角落找出來。
首先是思慧幫眼挑選的齊肩冷背心和修身的長皮褲，跟著是幽藍所說雪凝一定會喜歡的雪白色孖襟中褸，還有項鍊……
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想出這樣的生日禮物，但想到她全身上下都穿上我送贈的東西，然後笑盈盈的站到我面前來，心便滿足起來。
我看了看腕上的時計，熱切期待。
不經不覺，我已站足一小時，可是雪凝還沒在我視線內出現。
我百無聊賴地打開攝錄機，欣賞昨天拍下的片段。鏡頭前的雪凝一直掛著喜孜孜的笑容，活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活潑地一蹦一跳的。
然後不知按錯了甚麼按鈕？畫面轉換成鏡頭朝著的景像。
雪凝不知何時來了。
「怎麼了？」我吃一驚，看著似是剛流過眼淚的她，不知所措地走到她面前，「怎麼哭了？」
「我沒有。」她笑說：「謝謝，公公。」
她緊緊地抱著我，口裡不斷地說著謝謝。
彷彿習慣俱使下，我輕輕撫拍著她微微抖動著的背部，說：「生日快樂，寶寶。」
不自覺下，我喚出了昔日韋天浩暱稱鄭雪凝的稱呼……
是那麼的自然，記憶缺失似乎隨著我心理上的放開懷抱，在當時我我完全不察覺的情況下慢慢康復過來……
無論是札幌，小樽或是函館，北海道給我的感覺都很溫暖。
雖然這時份在那裡仍是冬季，偶爾還有一兩陣雪雨，但就是覺得這裡的陽光特別明媚。
繞了一個圈，我們回到了札幌。
「你真古怪。」雪凝捏著我的鼻子，笑不攏嘴說。
我們就這樣在展望台上，看著這都市的景色，輕鬆自在，悠然自得的談天說地起來。
這裡跟我倆一樣旁若無人地聊天玩鬧的遊客或是學生，比比皆是，令人有置身都市中卻仍能優閒暢快的感覺。
「妳試一試吧，閉上眼緊緊抱著身體，用頭頂去感受一下？」我失笑看著雪凝，她如我所說般閉上了眼，卻拚命的擁抱我。
「寒冷中的暖意。」她舒服地在我懷內仰起頭，面上照著燦爛的陽光，牽起開朗的笑容，說：「冬天的氣味在這裡特別濃。」
「怎麼突然間這樣詩情畫意了？」
我學她一樣，緩緩閉上眼，感受冬日的艷陽，這樣一直抱著對方，就在這裡感受著她口中寒冷中的暖意，喁喁細語倒也不錯吧。
「告訴你一個秘密。」雪凝轉過身來，讓我從後橫抱著她的纖腰，一起看著塔下的公園。
她輕輕仰後了頭，在我耳畔悄悄說：「我和第一個男朋友是在通電話時，談起各自寫作的小說，然後認識的。」
聽著她的耳語，我全身也軟了。
她口中第一個男朋友，就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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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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