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華 - 燭華 (16)

喀噹，喀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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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二十歲的大男孩雙手被銬在床頭鐵欄杆上，姿勢香豔，彷彿要開始一場情色遊戲，他卻掩不住眼底深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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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會在搭火車回家途中選了個沒印象的小站下車？想不起來了，只覺得當時非這麼做不可，迷迷糊糊在路邊走了快一小時，一輛汽車停下，好心讓他搭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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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呢？小弟弟。」一道聲音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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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居然沒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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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當時的他異常無助，只求有任何人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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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回家。」聲音滲出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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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好熱，進房子後對方溫柔地倒杯水給他，他馬上一飲而盡，接著渾身發冷，更是疲累得不得了，被引到臥室裡，頭痛欲裂的大學生立刻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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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後，他終於恢復清醒，想起一切經過，令人毛骨悚然，他被金光黨綁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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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酒紅絲質浴袍的女人推門而入，她是這麼削瘦性感，五官掩不住飢渴，難道臺灣也有綁架男人來洩慾的女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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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太高興，卻沒有剛醒來時那麼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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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妳再怎麼想要也不能妨礙人身自由呀！」何況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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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語不發，逕自騎到大學生腰上，雙手按著他的胸膛，尖銳的長指甲刺得肌膚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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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鬼，再說一句小姐試試？」雖然聽起來有刻意壓低的沙啞，但明顯就是女人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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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妳，再不放開我，我之後一定會去報警。」他呼吸急促地說，卻也不是真心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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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拉開浴袍，露出平坦的胸部，胸前有兩處大疤，像是乳房粗魯地被割掉一樣，男孩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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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處子，效果就更好了，可惜……」她嫌惡地搧了大學生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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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變態！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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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用力捧壓住他的頭，那力氣大得不像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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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有力氣，看來老朽不必手下留情了。」她張大嘴巴湊近大學生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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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幽的口腔深處，赫然有對綠色蛇眼冷冷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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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尖叫，聲音卻傳不出偏僻的農舍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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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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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哼著歌搖晃著購物袋在祖師爺廟附近的市場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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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心五傑被切割成三個系的學生，平常在兩個校區分開上課，但他們還是設法找到一間位於中間地帶的便宜公寓，租下一整層樓，並且一有空就到三峽校區的社團教室聚會，通識也盡量選開在新校區的課程，好強化五人堅定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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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遇到太師父和韻真學姊後轉入了他們一直渴望的都會奇幻，雖然辛苦，但感覺更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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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王大德，道藏研習社的社長，最近更是對動研社的晏君學姊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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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研二畢業他才大三，能和她待在同一個學校的時間只剩下一年多，不過晏君學姊也可能多留一年，他是否乾脆修個中文輔系，然後把社長這個爛缺丟給鏡元接手，一口氣追到動研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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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拳輸了要負責採買生活用品，真是倒楣，王大德今晚本來想泡在不辣客上利用韻真學姊的公開話題尋找晏君學姊的回應整理列印成冊收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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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不經意瞥見前方路口掠過一抹倩影，正是令他無法忘懷的那個女孩，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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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尾行痴漢，只是手裡提的這袋衛生紙和餅乾滷味太重了！害他剛好忘記機車停在哪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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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隨意走著，看在王大德眼裡真是毫無防備的可愛人兒，萬一遇到殭屍怎麼辦？現在路邊雖然很熱鬧，但晚上了，人群混進哪種妖魔鬼怪都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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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掙扎是否跟上去攀談，晏君學姊卻先被另一個小女生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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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她不是在演講裡贏走太師父平安符的那個女生嗎？難道是晏君學姊的學妹？」王大德決不會認錯搶走太師父獎品的對手！太師父可不是撒嬌就會送道具的那種長輩，司徒燭華認為身上帶了能力以上的道具吸引敵方注意，結果戰鬥經驗不足被壓制等死反而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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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平安符也不行嗎？人家想要太師父的平安符嘛！』天心五傑都這樣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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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言慎行，自然平安。習道之人更要小心莫為術所役。』司徒燭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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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王大德對那個幸運拿走太師父超強符籙的小女生更加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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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對話幾句後竟偕同走入僻靜巷弄，那條巷子裡的攤販已經收攤了，路面昏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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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學姊忽然回頭瞪了他一眼，被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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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鼓鼓臉頰，做了個鬼臉停在原地，假裝注意他處，等晏君轉過頭後又繼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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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那個小女生讓他感覺怪怪的，有點頭暈想吐，好像小時候被老爸強灌符水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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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晏君，妳再假裝也沒用，我知道妳是誰！」那名年輕女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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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妳的看法，我是誰？」晏君露出有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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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守鱗的義女，妳這個吃人無數的老殭屍！」她赤手空拳擺出迎戰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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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有點遠，聽不清楚她們在聊什麼，但這一幕很明顯是晏君學姊被找麻煩啦！王大德立刻快步接近想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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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靠近一步！王大德！你被這女的挾持當人質會造成我的困擾！」晏君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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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發現王大德跟過來，卻若無其事往前走，晏君幾乎能猜出之後這女生的行動，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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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晏君學姊，現在是怎麼回事？」嗚哇，這什麼魄力，他話都還沒聽完身體就乖乖停下來了，晏君學姊有股好可怕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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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伸手探入長裙口袋，拔出綁在大腿刀袋上的刺刀，王大德一看那與韻真學姊如出一轍的武器，立刻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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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門師姊妹！他就知道！不過晏君學姊為什麼要跟那個小女生過不去呢？她應該不是殭屍吧？講座在白天，而且太師父還親自送她符，真的殭屍早該被電得吱吱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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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就這樣掉頭快跑。」晏君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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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這麼做！晏君學姊，好歹我也是個道士！」王大德才剛這麼說，對方就攻向晏君學姊，但她應付自如，看上去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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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不用助拳了，王大德唏噓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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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撕破薄長袖，雙臂微舉，皮膚上繪有符籙，雷光環繞手臂，王大德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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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二十年來到底練了什麼功，為什麼中理大學的女生一個個道術隨便都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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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霄派的五雷法？」晏君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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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我不欲傷妳性命，這小子也是你們那邊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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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妳以為我今日專門來聊天嗎？」她掄拳朝晏君攻擊，卻被她輕飄飄的一腳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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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欺向王大德，打算先揪他撤退，女孩狼狽地跌坐在滿地菜籃間，神色怨毒盯著晏君，忽然向她長跪雙手捏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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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寶貝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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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她直直仰脖，一團乒乓球大的金光從口中飛出射向王大德，晏君連忙拉他閃避，金光卻立即改變方向死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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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要殺我？」王大德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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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會救你，該死的！她在等我的破綻。」最糟的是晏君拖著這個大型遲鈍累贅物立刻綁手綁腳，唯一解圍手段是直接給這個刺客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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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忽然不見了，晏君心知不妙，拖著王大德跑出幾步，金光破地而出，晏君扭身回刀砍向金光，黑色刺刀卻應聲斷成兩截，金光打入左腹，晏君繃起身痛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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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接著是致命一擊！這傳說中的黑太爺義女也沒什麼！女孩見獵心喜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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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一痛，她僵硬地側頭，發現肩膀上只剩一把刀柄露在外頭，餘刃全沒入骨肉，正中她右肩井穴的七殺星位，無巧不巧卻是她的本命，雷法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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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晏君何時擲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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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雷噬嗑』，疾！」晏君只以劍訣一點，王大德從沒聽說這種唱卦象的道術！但刀柄爆出紅色雷光，反噬雙臂雷氣，這名年輕刺客不得不收回金光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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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靜立片刻，彎腰嘔出一大口暗紅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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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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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光是什麼東西？為何她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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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話真多，我沒事。」晏君咬牙支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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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這樣的，只要他們黑家人跟凡人交朋友，那些人經常被正派裡的激進人士拿來當人質或餌，晏君會放任黑家人和天心五傑往來的考量，既然這次都是道士了，那些正派不會連自己人都殺吧？沒想到還是太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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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走漏風聲？學校已經不安全了，這個菜鳥道士還在旁邊嘮叨送醫急救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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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快點召集弟子們，通知義父擬定對策……晏君走著走著，忽然跌了跌，王大德驚叫一聲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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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法寶，問題是，那女孩根本沒能力役使法寶，有人硬是拿她當容器，這是正道當為嗎？我不殺她，她也很快會裂體而死。」她定定看著王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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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超過我的理解能力了，求求妳不要逞強啦！我知道有人一定有辦法幫妳！」太師父！太師父回來了嗎？他根本不知道太師父跑去哪裡了！王大德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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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能回去，那些人搞不好在我的住處附近守株待兔，你真要幫我就找處旅館，我自會聯絡韻真……」她斷斷續續說完又嘔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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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學姊……妳是為了救我……」而且不想殺人才會拖到被暗算，兩邊差距如此大，大到連他也能看出晏君若有心，立刻就能秒殺那個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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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旅館，然後回去乖乖閉嘴，我就感激不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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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晏君往停車處走，同時提心吊膽警戒隨時可能再跳出來的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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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牛脾氣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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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待在我身邊很危險！」最危險的是晏君現在受傷，對她來說最好的醫藥就是處子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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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大德如此不受教，晏君連承認黑家殭屍身分的衝動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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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親眼確保妳安全了，至少讓我陪妳到韻真學姊來幫忙，我要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他把這輩子的男子氣慨都擠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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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連被女道以符洗腦都沒感覺的你，根本是敵人派來我這邊臥底的吧！」晏君用力搧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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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不對，不愧是前動研社長，晏君學姊的吐槽也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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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臥底啦！還有我什麼時候被洗腦了？」王大德立刻拚命回想，還是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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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連女殭屍的名字都記得起來，為何獨漏逃走那人的姓名音貌？我問你，記得在廢工廠裡那個剩下來的超心理學社社員的性別嗎？連這也不記得？最初就著了她的道。」晏君一聽韻真的報告，立刻就發現這個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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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晏君對凡人洗腦絕對不會犯這種新手錯誤，起碼要留下一套穩定的邏輯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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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徹底忘記，而且不覺得奇怪，明顯墮進對方的法術，晏君不點破，忽視疑點對天心五傑更安全，還未到收網時機，沒想到對手這麼快就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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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同夥是人類的可能性一直都在，如果對方是修道者，一切就變得更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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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說話了，我只有機車，學姊的傷可以騎機車嗎？」王大德心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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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長裙撕出一條縫，乾脆地跨上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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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姊為什麼這麼厲害啊！他羞愧到快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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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德雙手控著機車龍頭，無法抹掉激動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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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集合天心五傑的力量，拜託太師父為學姊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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