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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入了妳不值得愛的迴圈了。」樓毅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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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我？你可以笑病人嗎？」她眼淚都已經掛在眼睫上了，氣氛卻戛然而止，忍不住讓她皺眉，「我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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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笑妳，只是妳也知道那是迴圈，但卻還是走不出來，以妳的身分，妳的位置來想，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有效率？」樓毅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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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但是我沒有辦法。」她埋怨的，似乎沒想過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掉入迴圈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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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服這點是需要時間的，慢慢來。」樓毅看著周遭的佈置，這是他第一次來她的辦公室，這裡很寬敞，沙發簡潔，擺設典雅，色彩柔和且溫柔，卻看不出她的喜好，看起來這裡並沒有太多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妳喜歡什麼？有沒有什麼會讓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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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她皺眉，卻講出了很搞笑的話，這不是她想與眼前這個男人分享的秘密，「……還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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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並不是很健康的事情呢。」樓毅笑著說，使得她滿臉通紅，「適量的話當然也是可以紓解壓力的，但要稍微懂得節制。有沒有什麼其它的興趣？閱讀？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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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沒時間。」她低頭看著手機，嘗試躲開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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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工作效率我到是不質疑。」他問，「那人際關係和運動呢？健身房總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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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聳聳肩，清清喉嚨故做鎮定的，「稍微會去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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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怎麼樣？妳偶爾去爬一爬，鍛鍊一下？還是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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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瞪了他一眼，「你這是在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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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自己去，我沒有要跟。」樓毅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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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這樣，我也沒有要你跟。」辛晴瞪著他，皺著眉頭的樣子似乎覺得很荒謬，「我討厭你，跟你講話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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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可能是掩飾自己的困窘，或是想氣氣他，總之辛晴很理所當然地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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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的是那些煩惱妳的事情，不是我。」沒想到樓毅也並不介意，笑起來燦爛而溫柔，黑框眼鏡下是滿滿的笑意看起來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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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吸了吸鼻子，雖然這個人一開始感覺很不錯，但畢竟讓他知道自己這麼多祕密，有時候她還是會有點不安的，尤其那些男人關係那一類的事情，並不是她喜歡讓別人知道的事。「反正我覺得一週一次已經看得很累了，不想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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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反正我也很忙。」樓毅也沒堅持，「最近睡得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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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們開的安眠藥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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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們請身心科醫師開的藥只是輔助睡眠，不到安眠藥的程度，其實比妳之前用的劑量要低。」樓毅說，「重點是腹式呼吸，睡前半小時不碰手機，冥想練習，這樣施行起來多少是會有點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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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的專業，辛晴才不要跟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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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突然就這麼彆扭起來。」沒想到樓毅還是注意到她的情緒了，「因為我說妳的男女關係不健康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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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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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妳的自由，辛晴，也是妳面對問題時的逃避和麻醉，我不會告訴妳這樣好或不好，那就像是菸，像是酒，那都是一種逃避，並不能根絕這個問題，我所謂的不健康，是這個意思。」樓毅笑著聳聳肩，「妳放心，我不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任何人，更不會用這件事情評判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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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麼一說，她雖然有些釋然，但卻更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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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樓毅的關係，就像隔了層紗，雖說醫病關係就是如此，他說他們做不成朋友，對於辛晴的病情才能改善更多，但是她總是對這個人有很多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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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願意分享妳的故事，也只是為了幫助我們更多的了解妳，想辦法讓妳和自己好好相處，不要逼緊自己，這才是我們的目的。」樓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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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辛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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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助理黃禹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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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播放網願意妥協了，開始和我們溝通合約細節。」黃禹鈞在電話中說，「卡爾說等等會親自打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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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辛晴撫著胸口，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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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毅看著辛晴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下禮拜我因為有點事情會出國一趟，我們約十七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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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那天禮拜六，早上吧。」辛晴點點頭，轉身撥打電話，是綠色撥放網的伍卡爾，她趕緊端起了笑臉，「嗨！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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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毅知道她要忙，於是只是看著離開的她笑著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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