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六十八章狂迷連環殺人案（7）

黃氏兄妹的不雅影片不停在網上流傳，程暉這個名字也不停被人討論。

有人覺得黃氏兄妹欺人太甚，多年前陷害程暉還不夠，還要讓他娶個蕩婦回家，更要他做便宜父親，黃家實在一家都是賤種，網民在網上也把黃豪勇罵到狗血淋頭，這個道貌岸然的議會主席也開始被網民查到曾多次提出對商家有利的議案，有些議案的得益者更是他的朋友，這下子黃家的名聲全臭了，所有人都覺得黃氏兄妹該死，黃豪勇更需要辭職，最後他只能出國避風頭。

至於程暉，大部份網民也是同情他，可憐他被黃大為妒嫉，也可憐他差點要娶個蕩婦，不過更多的是可憐他有個白痴母親，竟然要他娶黃素雅，有網民覺得她母親應是患了白內障，還有的是程若冰發脾氣狂罵待應的影片也被網民挖了出來，程暉被所有人同情著，覺得圍著他身邊的都是奇人，難怪他情商很高。

清歌看著事態這樣發展，為程暉無奈，他從來都是很低調的人，現在他的一切也被網民挖出來，他應該不好受。

周行也很憂心，他慨嘆：「凶手很有計劃，而且他對程暉有種強大的保護欲，他除了殘忍地殺人外，還要告訴所有人死者是如何的錯待程暉，讓所有人知道他被欺負的經歷，這是建基於對他的保護欲，這種保護欲……會使他殺害所有曾傷害或是可以傷害程暉的人。」

他不安的望著清歌。

清歌輕聲說：「我和程暉的事早已完，凶手不會以我作目標。」

周行不語。

他留意到程暉對清歌的眼神，有留戀，有悲傷，也有欣慰。

周行從來都知道程暉是個大方又善良的人，就算他仍喜歡清歌，也不會讓她知道，免她愧疚，不過，萬一凶手知道程暉仍戀著清歌，他會不會怨恨清歌不選擇他，讓他痛苦呢？清歌會不會是他下一個目標呢！

即使清歌受過搏擊訓練，應該可以保護自己，但是風險仍是存在。

周行忍不住握緊她的手。

「以防萬一，你跟著我。」

清歌很喜歡他緊張她的樣子，她忍不住點點他的鼻子。

「我總是跟著你，連睡覺也一起……」

清歌忍不住臉紅，這個周行總是不知節制，自從……她搬過來後，晚上他好像變成禽獸，如不是她嚴正聲明偵探社是辦公的地方，恐怕白天也變禽獸。

周行看著嬌羞的樣子，忍不住吻著她。

清歌被他纏綿的吻挑起情欲，忍不住回吻他，好一會兒，她才推開他。

她問：「做個側寫？可能對案情有幫助。」

周行點點頭。

他們的家也有玻璃板，他取起筆寫下血腥。

「這個凶手很血腥，他帶給人們都是震撼性的畫面。」

清歌在旁邊寫上暴力兩字。

「他很暴力，把人體切開已不是一般的殺人手法，這是非一般的暴力。」

周行也寫上戲劇性這三個字。

清歌有些疑惑。

「戲劇性的意思是……」

周行沉聲道：「你不覺得這個凶手做事很誇張和很公然嗎？把屍體和屍塊放在公開的地方，又把受害人的影片發在網絡上，很戲劇性，很誇張。」

「他是要挑戰警方？」

周行的眉頭緊緊皺著。

「不，他的信件完全沒提到警方。」

清歌點點頭。

「他只提到程暉。」

周行的眼神變得深沉。

「他不是個施虐者。」

清歌不認同。

「把人斬開一塊一塊都不是施虐者？」

周行說了一個觀點使清歌無力反駁。

「把人在生的時候斬開一塊塊就是施虐者，但是兩位死者是在死後才被破壞屍體，證明他不是喜歡看著受害人痛苦的人，他把屍體殘害很大原因是要展出震撼性的血腥畫面，而且，根據黃素雅的驗屍報告，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麻醉劑，最後是被人用刀插入心臟致死，簡單言之，凶手先迷魂她，再殺死她，其實她死得不痛苦，可見要死者痛苦不是他的目的。」

清歌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那麼做只有一個用意，是要警告那些辜負程暉的人，黃氏兄妹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這是暴力式的保護，同樣也反映對程暉的感情……」

清歌提出一個觀點。

「那凶手會不會認識程暉呢？我意思是真正的認識，我知道狂迷會對偶像有迷戀，但是他連程暉同學時代被人冤枉的事也知道，這不像是陌生的粉絲所為，其實陌生人只會看外貌，怎會知他善良，這是要接觸過才會知道。」

周行點點頭。

「那我們從中學時代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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