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七十四章狂迷連環殺人案（13）

由於周行踢爛了餐桌，清歌等人只好拿著碟子站在開放式的廚房吃早餐。

周行先喝咸漿，然後滿足的輕嘆。

「清歌，你真是個天才，這麼難煮的東西你也能弄好。」

清歌笑笑道：「不算難呀！煮好豆漿，再加上蝦米、油條，加上葱絲，比較麻煩的是要小心下生抽和米醋的份量，也是很容易煮出來。」

陸紅聽到都覺得難，由於周行已將整鍋咸漿霸佔，她只能吃清歌剛炒出來的粗麵，味道濃而不膩，有些豬肉絲，也有些椰菜，營養很均衡，她望著清歌，這個溫柔賢慧的女子，難怪某人對她念念不忘。

清歌吃著麵，埋怨周行。

「你只顧著發脾氣，現在沒桌子吃飯。」

周行只是哼了一聲。

「她侮辱你，踢爛桌子已是我賣了很大臉子給程暉。」

陸紅竟然認同周行。

「有時暴力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清歌只能苦笑，難怪石從總是覺得她不像警察，太有修養也是一種錯嗎？

陸紅最後也邀請程暉一起回警局，或許清歌拼圖完後，程暉也會認得那個人，甚至會回復一些回憶。

陸紅猜測是正確的，當清歌警署完成拼圖後，程暉對她真的有印象，有種很熟悉感覺。

沈銳忍不住問清歌：「你為什麼你能認得她？張像珊真是個小透明。」

清歌嘆了一口氣。

「張像珊是比較孤僻，但是我和她面對面聊過天，所以有很深的印象。」

這下子程暉也很好奇。

「張像珊和人說話時，總是低下頭，她怎會和你面對面聊天？」

清歌說出學生時代的往事。

由於清歌溫柔和善，老師們都很喜愛她，故在中四的時候她已是首席領袖生，她總是會巡視著學校，而清歌之所以是首席領袖生，是因為她比同年的同學細心，這天她巡視到學校偏僻的位置-一個小花圃，她發現有幾個男人正在向一個女生潑水，清歌連忙喝止。

「你們做什麼？」

那幾個男人嘻嘻笑著。

「領袖生，你又可以對我們怎樣？」

這個男生可能不太清楚校務，聖濟書院是名校，是因為校方想得深，也想得遠，它清楚有時領袖生未必能制服壞學生，故領袖生配有手機，方便他們隨時連絡老師。

清歌取出手機打給校務處。

「麻煩叫老師過來。」

這時在花圃角落的黃大為走了出來。

「連清歌，我們和同班同學嬉戲，你不要多事。」

清歌也知道他，那時她已和程暉通信，程暉叫她小心黃大為，他把黃大為陷害他的事和清歌傾訴，他不是想說黃大為壞話，而是想她小心他，此刻清歌對他起了戒心，她沉聲道：「我不覺得有女生會自願被潑水。」

黃大為朗聲道：「你自己問她，她是不是和我們玩？」

清歌真的走到她面前，問：「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

那女生身型肥胖，全身顫抖，看來是很害怕。

她一直垂下頭，不說話，清歌沉聲道：「你的沉默只會換來他的放肆。」

那位女生抑起頭，她直視著清歌的眼睛。

「你說得清高，因為欺負的人不是你。」

清歌冷靜地回應。

「我只知對著欺凌不反擊只會使施虐者變本加厲。」

沒多久，老師來到，他們也被叫到訓導署，清歌把自己看到的事全部和老師說，然而，那位受害人（後來清歌才知她叫張像珊）始終沒有指證黃大為，不過清歌卻常常盯著黃大為，總算使他沒機會再對張像珊進行欺凌。

由於那件事太印象深刻，所以清歌很記得張像珊的容貌。

聽完整件事，沈銳有了疑問：「照道理清歌救了張像珊，她應該感激她，怎麼會想傷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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