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七十六章狂迷連環殺人案（15）

回到程家，程項首先問：「捉到凶手嗎？那你和阿暉是不是已脫離危險。」

程項一臉高興，他是真心的為清歌和程暉擔憂，而程氏母女只是凝神聽著他們的對話，他們只想知道自己何時能重得自由，回復以前那種富貴自在的生活。

清歌沉聲道：「現在警方總算能有調查方向，案情算是有進展。」

程若冰哼了一聲。

「查那麼久，只是有方向，警察真沒用。」

清歌冷冷道：「是呀！警察很沒用，我叫他們不用保護你。」

之前她顧忌著程暉的感受，不願和程若冰有衝突，但是她越來越過份，竟然公然侮辱她，她是和善不是軟弱，再讓步下去，她真的把太對不起自己。

程若冰指著她，正想發怒，清歌卻眼神凌厲地盯著她。

「你以我真的軟柿嗎？我是有修養！我不像你，可以完全不理自己的形象罵待應，就算我現在沒當警察，我還是連氏慈善基金會的副主席，連氏集團第二大股東，你以為你可以任意侮辱我而沒有後果嗎？」

清歌語氣輕柔，但是話中的威脅卻使程若冰收了聲，她此時才記得連家獅子的威名，萬一連清雪知道她為難她妹妹，甚至……連清雪恐怕會撕開她幾塊吧！

程若冰倖倖然走了，程母只是望了她一眼，沒有高傲，神情有些尷尬。

這個程母可能忘記了連家也是大家族，連氏姐妹不喜歡擺架子，不代表她們沒有勢力，清歌不喜歡以財富或是身份壓人，但是有人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踩著她頭上，也就不要怪她也動用家族影響力。

程暉最後又對清歌道歉。

「我替她們道歉，她們……」

「你是你，她們是她們，她們的行為你不需要負責。」

程暉仍是嘆了一口氣。

「不說她們，單是我連累你被張像珊盯上，我已覺得很愧疚。」

清歌的眼睛裡帶著笑意，伸出兩隻手指，搖兩搖。

她的俏皮的模樣使程暉的心情也放鬆不少，接下來的話更使是程暉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張像珊愛的人是我，因我救了她，她只是拿你當煙霧彈，掩飾她對我的愛意，所以我才是目標呀！你不要自作多情。」

程暉和清歌互道晚安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剛洗完澡，就聽到敲門聲。

她打開門，友善地微笑：「項，有事嗎？」

程項把一袋東西交給清歌。

「這些是你吩咐我買的，食材我已放進雪櫃，可以放心使用。」

清歌很感激。

「真的麻煩了你。」

「你太客氣，只是舉手之勞。」

程項本來已退了出去，他最後還是走回頭。

「謝謝你開解阿暉，他最近不是太開心，有你在，他心情才好了些，他很久沒有這樣大笑。」

清歌輕聲道：「暉，其實是比較內斂的人，很少和人傾訴，只能說說笑話，讓他放鬆一會。」

程項望了她一眼，嘆息。

「可惜了。」

他說得有頭沒尾，然而，清歌知道他想說什麼。

她溫柔道：「他會遇到很好的女生。」

「也是的，程太太和程小姐這樣對你，你怎會考慮阿暉！」

「其實……」

清歌也不知怎說好，只能總結一句。

「緣份吧！」

程項笑笑道：「懂的，周先生待你很好，你和阿暉也是好朋友，這也是你們的緣，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們都是朋友，有什麼事你能交給我做，我一定會完成。」

清歌感激道：「謝謝你。」

關上門後，清歌打了個訊息給周行，就躺在床上睡覺。

在夢中，清歌見到張沙莉。

張沙莉拿著刀子，指著黃大為，怒叫著：「你為什麼總是欺凌我？」

清歌想衝上去阻止，沒想到黃大為搶去了張沙莉的刀子，然後一下又一下刺中她的下腹，張沙莉睜大雙眼，仿佛控訴連清歌。

為什麼不拯救她？

清歌忍不住尖叫。

當她感受到有人拍打她的臉，她才停止了尖叫。

她投入那個溫暖的懷抱，讓他給她的力量。

那人溫聲問：「又發惡夢？」

漢歌望著周行。

「找到張沙莉嗎？」

周行搖搖頭。

「找不到，一星期前她已消失。」

「那麼巧合？她一失蹤就人死？」

「她很可疑，還有……」

周行不是太想說下去。

清歌沉聲道：「我需要知道，這件案子和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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