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從今天開始。 - 第四章：母親留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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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

時間，彷彿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張紙條上。

「如果顧言真的來了，請不要讓他知道真相。」

顧言沒有說話。

只是低頭望著那行字。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沈清雪也愣住了。

「媽媽……」

「怎麼會知道顧言？」

她望向父親。

眼中滿是疑惑。

然而。

沈建國的神情，比任何人都更加震驚。

他緩緩搖頭。

「我……不知道。」

「這本筆記，我也是第一次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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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顧言慢慢撿起掉落的筆記本。

封面早已泛黃。

上面沒有名字。

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人生，總有一些相遇，是命中注定。

他翻開第一頁。

裡面記錄著許多生活瑣事。

今天陪清雪去公園。

今天她第一次叫媽媽。

今天她學會自己走路。

字裡行間。

滿滿都是一位母親對女兒的愛。

沈清雪看著那些文字。

眼淚不知不覺滑落。

她從來沒有機會知道。

原來母親，留下了這麼多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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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沒有打擾她。

只是安靜地一頁一頁翻著。

直到翻到最後幾頁。

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其中一頁。

夾著一張剪報。

那是一則很多年前的新聞。

標題寫著：

「暴雨夜高速連環車禍，一名男嬰奇蹟生還。」

顧言只是隨意掃了一眼。

下一秒。

整個人僵住。

新聞裡那張模糊的照片……

竟然和他從小戴在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樣。

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這……」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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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

沈清雪發現他的異樣。

走了過來。

顧言沒有說話。

只是把新聞遞給她。

沈清雪低頭看去。

「男嬰……」

「身份不明……」

「被警方送往福利機構……」

她越看越疑惑。

「這和你有關嗎？」

顧言慢慢伸進衣領。

從胸口拿出一枚玉佩。

那是一枚半月形白玉。

陪伴了他十九年。

福利院院長曾告訴他。

他被送到福利院時。

身上只有這塊玉佩。

其他什麼都沒有。

顧言把玉佩放到新聞旁。

所有人，都沉默了。

照片裡的玉佩。

和眼前這一塊……

竟然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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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周叔低聲喃喃。

沈建國也皺起眉。

「這件事，我從沒聽她提過。」

顧言心裡浮現無數疑問。

母親留下的筆記。

為什麼會收藏一則和自己有關的新聞？

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存在？

難道……

十九年前。

他們就已經有過交集？

就在這時。

一張摺疊的信紙，從剪報後方滑了出來。

顧言慢慢展開。

上面只有短短幾行字。

如果有一天，這個孩子平安長大。

請不要告訴他，我曾經見過他。

讓他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

落款。

沒有名字。

只有一個日期。

十九年前。

顧言瞳孔微縮。

那一天……

正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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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

沈清雪輕輕握住他的手。

她能感受到。

顧言的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門口沉默不語的江亦辰，忽然開口。

「看來……」

所有人同時望向他。

江亦辰看著那封信。

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妹妹沒有猜錯。」

「這本筆記。」

「真的和你有關。」

顧言立刻抬起頭。

「你知道什麼？」

江亦辰沉默了幾秒。

像是在掙扎。

最後，他緩緩抬起頭。

說出一句讓所有人心頭一震的話。

「因為……」

「我妹妹臨終前。」

「最後說出的那個名字。」

「不是聞風。」

「而是——」

他望著顧言，一字一句地開口。

「顧言。」

顧言整個人愣住。

他從來沒有見過江雨晴。

更不可能認識她。

那麼……

十九年前的秘密。

以及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

為什麼會同時指向自己？

就在顧言準備追問的瞬間。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煞車聲。

一輛警車，停在了沈家大門前。

下一秒。

門鈴響起。

周叔走去開門。

門外，一名警官亮出證件，神情嚴肅地說：

「請問……」

「哪一位是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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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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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位是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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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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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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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的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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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微微一怔，隨即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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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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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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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身份後，神情明顯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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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不用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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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來找您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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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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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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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更是不著痕跡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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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甚至以為顧言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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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從公事包裡拿出一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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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有位老人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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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有樣東西一定要交給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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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我們回頭再找人時，他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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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疑惑地接過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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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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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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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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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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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有留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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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重複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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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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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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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前欠他的，現在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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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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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顧言心頭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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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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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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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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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都圍繞著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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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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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離開前，還留下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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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代，一定要親手交給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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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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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信封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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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沒有寄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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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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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正中央寫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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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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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蒼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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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出自一位年長者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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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沒有立刻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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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看向沈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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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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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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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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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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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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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必要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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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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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拆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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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沒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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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把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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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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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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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座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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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上掛著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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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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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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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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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長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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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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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寫著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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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老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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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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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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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輕聲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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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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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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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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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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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間孤兒院不是幾年前就搬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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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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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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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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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院址已經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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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換了新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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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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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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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長沒有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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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住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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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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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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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有問過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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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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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長都只是笑著摸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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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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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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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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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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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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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安慰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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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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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那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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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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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辰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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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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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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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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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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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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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辰低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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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留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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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全部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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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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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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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正想讓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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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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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陪你，把故事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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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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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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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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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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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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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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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妹妹看看，她相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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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建國，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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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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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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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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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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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晨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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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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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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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國望著桌上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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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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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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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瞞了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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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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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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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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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顧言、沈清雪和江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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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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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是沈建國和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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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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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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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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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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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越跳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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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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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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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會知道自己找了十九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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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車子即將抵達晨曦之家舊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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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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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封陌生號碼傳來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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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短短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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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老院長說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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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的瞳孔猛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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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來不及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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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再次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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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簡訊，幾乎同時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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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發送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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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顯示著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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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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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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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明明就坐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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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根本沒有離開過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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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緩緩點開那封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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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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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那不是你要找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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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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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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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怔怔地望著手機。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LWHWrMMl

第二封簡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JIFj1BsGo

發送人顯示的名字——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rZSECebz

沈清雪。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9yr9tMcZF

他下意識轉頭。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ZQjiZ4iX

沈清雪正安靜地望著窗外。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dlUfEFbJ

手機放在腿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ibXrBveJp

螢幕是黑的。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isvDxm5H

根本沒有發過任何訊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Jg4Vs2xR

「怎麼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wdIjthE2O

她察覺到顧言的目光。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SGgIc3UD

疑惑地問。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4XwsQB6W

顧言把手機遞了過去。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IsL7vOBz9

「妳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lLspZskm3

沈清雪低頭。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e5LVqUqCo

下一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7byszZYj

她愣住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w6HsVjza

「我……沒有傳。」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ntoM1rcw

她立刻打開自己的手機。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nUseKKBo8

聊天紀錄裡。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IbOh83yV

空空如也。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srmGvPI1

根本沒有任何訊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ul82boeQd

江亦辰也皺起眉。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xQ9R3amd

「有人偽造了來電顯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1QoLpKM8

顧言沒有回答。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Dkizk8h5M

只是重新點開那封簡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Yvg1OjNxO

發送時間。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zPX7JOEl

就在一分鐘前。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wIUFvdGA

而另一封陌生號碼的訊息，也幾乎是同一時間傳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JSH34hSa

兩封訊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uSQRkwalK

卻是完全相反的內容。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7Ak9iIsGW

一封說：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LYzLi8HVv

不要相信老院長。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6bUCX4Kyq

另一封說：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tOv9zG6md

別去。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fGkvO32f

到底……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47Rr8vbCL

誰在阻止自己？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1i5f79L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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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多久到？」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6jNAXoIp

顧言低聲問。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y0p9qXOD

開車的周叔透過對講機回答：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nMIQ4VhY

「五分鐘。」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ocFtRH5i

「前面轉個彎就是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rUHseDXB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9BrbEl5xn

沈清雪輕輕握住顧言的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gYEar4HIs

「不管發生什麼。」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DO01fo08

「我陪你。」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TuKqSdxo

顧言望著她。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0FggqEZB3

原本有些混亂的心，慢慢平靜下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TbPUYq2C

「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YbygTGnk

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ZbuJnL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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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ZzCrmktT

車子停在一條安靜的老街。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XGZ9RWVa

不遠處。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u1oiQGxo

一棟兩層樓的老建築靜靜矗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mwBvHGRi

斑駁的招牌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upA6ffuRk

依稀還能辨認出幾個字。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1BT65ujCo

晨曦之家。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ABEgukUo

只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7Q1cFt6L

院子裡早已沒有孩子的嬉鬧聲。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rqIeJX66

只剩下一片安靜。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uQ43OC9D

顧言望著眼前的一切。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vVjcSkYS

腳步不由自主停了下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8qvRvwzOY

十九年。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HSNVvSat

他第一次回到這裡。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thjjcGyap

那些早已模糊的回憶。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oMIwnQ4g

像潮水一般湧了上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jXZuVK3y

院子角落的大樹。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JZ5L7tOt

操場上的鞦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ePUdzARV

還有……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xpttCQj0P

那位總是笑著叫他「小言」的老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tkageT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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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acOljR8H

大門，緩緩打開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O25iGBGk

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了出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9Q0YCVSg3

他望著顧言。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5BcClCovF

眼眶慢慢紅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1T2qLNQ0

「小言……」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YLKEvTjcQ

顧言鼻子忽然一酸。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ltVxqQ71

「院長爺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hwEW5Zy3I

老人笑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eKbyfaYe

笑得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樣。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V4Mo2mvX

「長大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J67TQ0jl

「真的長大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9e8BAaLFD

他顫抖著伸出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1vstBqXQ

輕輕拍了拍顧言的肩膀。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U3XStkKt

「這些年……」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RHcv77k4e

「辛苦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7VS52n8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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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吸了一口氣。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a4vC9YVu

「院長爺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DHVlR2Bp9

「我有很多事情想問您。」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uyeBiLbK

老人點點頭。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RrngfM663

「我知道。」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6A3ZFlBNp

「今天。」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Nv1UQy9f4

「我也一直在等你。」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ifF9jGmA

他轉身。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ZPWGE0mRE

慢慢走進屋內。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b9ksLbDt

「進來吧。」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7rbRoNQr

「有些秘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yo9encyqI

「也該告訴你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5ah0Fib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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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CAtyZiGn

還是熟悉的擺設。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GlrcXDT1

木桌。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2Tz6SgH2u

老舊的書櫃。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2ZCdBULY

牆上掛著一張已經泛黃的大合照。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JiuvPUeU9

照片裡。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aVJPsaqgI

一群孩子圍著院長。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RmAMg0mC

笑得燦爛。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qpI15KbZ

顧言一眼就找到了小時候的自己。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23jVouxr

而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時。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Rmthde4V

忽然愣住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8ayfHyrP

照片最角落。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IYDD0PR7

站著一位年輕女子。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i7SS1MGy

她正低著頭，溫柔地替年幼的自己整理衣領。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kfmvtgJY

那張臉……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17RMxQgm

竟然就是沈清雪的母親。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PpuJIzE0

顧言整個人怔住。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8CN72mOQ

「她……」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9fnI66u2

「怎麼會在這裡？」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EVeSNCTg

沈建國也看見了照片。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kNKZeAxx

呼吸瞬間一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3SvwlRjlh

「這張照片……」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FPwKJZf5

「我從來沒見過。」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5iVKBr0Z4

老人沒有回答。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bMlBLbtSH

只是慢慢走到書櫃前。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D3WE1YHH

拿出一個塵封多年的鐵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Xweyd2GSN

盒子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e6qgHLAn

貼著一張早已泛黃的紙條。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AOecCX30

上面寫著兩個字。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zhQtoGha

顧言。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0Nury4ml

老人望著鐵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GdVcUfrN

沉默了很久。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Ud229kwF

終於抬起頭。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BZCBSCxJ

看向顧言。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4IgL0RKy

「小言。」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2Rm8ytsx

「其實……」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1Vwnp60w

「你不是被遺棄的孩子。」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KZdzZQvM

一句話。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2IafAPrk

所有人的呼吸，同時停住。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eJAcyI9r0

顧言整個人僵在原地。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x0YWLW1G

十九年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12pNTTqM

他一直以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HufphJ6i

自己只是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cJLlZ9mH

可如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yTjLcBY6x

院長卻親口告訴他。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reMvzFoP

不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s27r9Y1t

老人輕輕把鐵盒放到桌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3297hPFU

緩緩伸出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5hls9qAVr

「答案。」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V0wodNqP

「都在裡面。」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mZaxA1w5R

就在顧言伸出手，準備打開鐵盒的那一刻——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9fyIGXO5k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ZZumNJC3

下一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4heaNaNq

「砰！」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M3dxBxVC

一輛黑色轎車猛地撞開晨曦之家的鐵門，筆直衝進院子！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dVzQRrlJp

老人臉色驟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9BTLL9vSf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了一聲：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XBxIg85z

「小言！不要打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mPAqmv0Z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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