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封印 - 【卷五】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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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將擅自闖入的佟青書趕出門以後抱怨道：「大清早就把我的心情弄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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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來到黑樹鎮有兩件事需要研究調查，研究殭屍災的成因以及人口失蹤原因，為了方便收集信息，兩人決定分頭各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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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白邪想要去找華鵲時卻隔著窗戶聽到院子裡人聲不斷，吵吵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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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窗戶一看後也是一驚，沒想到院子裏居然擠滿了來看病的病人，人山人海，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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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見到的現象反推，他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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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這麼多人來......」白邪見狀心想：「看來華鵲的醫術確實不錯，否則這些病人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年輕小伙子，將自己寶貴的生命交到對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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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客房門被「咚咚咚」地敲響了，門外同時傳來一把幼稚的聲音，分辨不出男女，對方大喊道：「客人！我給你倒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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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這聲音白邪沒有聽過，只好咕噥著走到門口輕輕把門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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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名十一、二歲，身作藥僮打扮的小男孩捧著一個洗臉用的木盆，盆的邊緣上還搭拉著一條新簇簇的白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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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白邪心情不好，甫開門身上所散發的怨氣就直接將藥僮給嚇得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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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客人早！這是打給你洗漱用的水。」藥僮戰戰兢兢地把東西都遞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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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了。」白邪接過木盆與毛巾先是道謝，隨後又問：「華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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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他已經在忙了。」藥僮的小手朝窗外的人們指去道：「看！外頭不管男女老幼，本地外地，病了或者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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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僮得意洋洋地自豪道：「他們全都無一例外是來找華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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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這麼好啊？」白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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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好？」藥僮不解道：「這不是生意！大夫看診開藥都不收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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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收錢？」白邪又道：「不收錢他以什麼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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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僮馬上應道：「大夫他懸壺濟世，淡薄名利，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每次來都願意捐錢給聚仁堂，但他只收一點點意思一下，其他都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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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都說大夫是大善人，活菩薩！」藥僮對聚仁堂醫館有著滿滿的歸屬感，自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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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白邪淡然道：「難怪這麼多病人來，醫館還是如此樸素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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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藥僮道謝過後就打算轉身回到房間內，可就在房門即將關上的時候，藥僮忽然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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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又把門縫拉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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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沒什麼血色。」藥僮真誠道：「要是有需要的話最好去找大夫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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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的眼珠子轉悠了一圈，隨即笑道：「好的，我等等也要去再拜會一下華鵲，隨便讓他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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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在房間內洗漱內後就走到院子裡，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變得更多了，來排隊看診的人龍都多到溢出院子，足見其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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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望正在醫館內忙活的人就僅僅只有華鵲一人和兩名藥僮，也就是說這上百號的病人全都是由這幾人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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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身邊有一名病人路過，白邪便隨手抓住他來問：「我想打聽一下，這裡這麼多病人華大夫真的忙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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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忙得過來！」病人上下打量了白邪一番道：「你是外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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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跟白邪解釋，原來鎮上的居民都不用看病，大家只要感到哪裏不舒服就會來到聚仁堂來找華大夫拿藥即可，服下以後保證藥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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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神奇？」白邪表面上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心裏則在想：「華鵲的醫術真的有這麼神奇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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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你若不信只要排隊取一次藥吃完就會改變想法，」病人又道：「想當初我也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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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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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仁堂外忽然傳來了陣陣騷動，未幾，兩名壯年男子推著一輛木頭推車闖入聚仁堂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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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車的板上躺著另一名披頭滿面都是血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躺著一動不動就像是已經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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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大夫！華大夫！你在哪？」壯年男子進來後就扯開大嗓門直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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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吵得旁人不得不摀著耳朵的叫聲，最終還是成功引起了聚仁堂內的華鵲注意，不得不暫時放下手頭上的問診從醫館內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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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華鵲憂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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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壯年男子一見到華鵲就推著木頭車衝上前跪下，苦苦哀求道：「華大夫！三弟採藥時從山上摔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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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一聽大驚，忙走到木頭車旁先用手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發現有氣以後馬上又號起脈來，神色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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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年男子見華鵲不支聲，於是緊張地道：「大夫，三弟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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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簡短回答：「還有氣，脈象也十分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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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頭跟一名藥僮說：「快去把藥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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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僮不敢有誤，小小的身軀轉身便跑，不消一會兒又從聚仁堂裡回到華鵲身邊，手上多了一節竹節遞給華鵲道：「大夫！藥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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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動作迅速純熟，打開竹節的蓋子把裡頭的藥往奄奄一息的男子嘴裡灌去，接著就什麼也不做，站在旁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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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看得十分不解，這跟凝兒平常照顧傷者的手法不一樣，正猜想華鵲給對方餵了什麼藥時，奇蹟突然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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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傷痕累累，本來還是奄奄一息的男人忽然間就從木頭推車上坐了起來，茫然道：「我......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在山上採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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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男人的兩名兄長見弟弟又活了過來，激動萬分地緊緊地抱住了對方，然後檢查對方身上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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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兩人驚愕地發現弟弟身上的傷全都已經癒合了，除衣服沾染上血與泥以外就別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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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嘗試下車活動身體，沒想到健步如飛，行動自如，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剛還是一名在生死邊緣上掙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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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夫！謝謝你救了他！」兩名壯年男子馬上帶著弟弟下跪道謝，身後其他親眼目睹奇蹟發生的病人們紛紛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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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吧！」華鵲微笑著將三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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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在如雷的掌聲中狐疑地望著受萬人景仰的華鵲，心中暗道：「這真的是一般尋常的大夫能辦到的事嗎？」

感謝　Luka Yip　豪伯　陳柏羲　　的全年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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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譚少　春　的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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