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封印 - 【卷四】兩個目標

既然偷不了，那想要回帝皇綠就只能靠莫守信接下來的計劃。

喬裝成老人的他見時間不早，佯裝要去找孫子而跟年輕男人道別，急急回到傻子身邊。

此時的傻子雀躍地舉起兩塊原石歡迎大哥歸來，不小心脫口道：「大哥！兩塊！」

莫守信被叫後心中大驚，故作鎮定地左顧右望，確認沒人在留意他們時馬上小聲提醒道：「我是你大爺！」

「對......對！大爺。」

虛驚一場，莫守信急忙檢查傻子的收獲，手在兩塊白岩砂上輕掃而過問：「這兩顆......有東西？」

「有東西！！」傻子激動地點頭道。

「好！」莫守信微微一笑，拿著石頭轉身去找店員結帳。

店員手裡拿著紅印章再次詢問假裝成老人的莫守信：「大爺，你確定要買這兩顆嗎？我們這裡的賭石一出售就不能退了！」

「中獎也不用給你們分成是吧？」莫守信用沙啞的嗓音道。

店員暗中偷笑想道：「你這老頭能中獎才怪。」

「兩塊石頭一千兩，加上剝皮費總數一百，合共一千一百兩銀子。」

老人搖頭道：「我只要石頭就行，不用開，剝皮費給我去掉。」

「那合共一千兩銀子即可。」店員好奇地又問：「大爺你買了為什麼不打開看一眼？難道你也能徒手開石？」

老人一臉茫無頭緒地望著他問：「莫名奇妙，老頭我希望選個良辰吉日再切開石頭不行嗎？要你管！還不趕快給我的石頭打印！」

店員無話可說，拿起紅印章給兩塊打印，老人帶著石頭與傻子一併離開，前往小作坊。

此舉是為了避免傻子的眼光太準一事曝露，在吳老闆的地盤接連切中兩顆翡翠，任誰也會覺得驚訝吧？

而且在攢夠賭資移師高級賭石場之前，他都打算賴在吳老闆的賭石場裡不走。

一來就是為了賺錢，二就是他這場子的中翡翠的機率就是低得那麼可憐，傻子把僅餘不多的翡翠也挑走，其他人就更別想中獎了。

賭客們發現受騙，自己只是在花冤枉錢時就不會再來，久而久之也可以搞臭吳老闆的名聲。

最終傻子挑出來的兩顆石頭開出來都是糯種，沒什麼裂，能造點掛件，牌子，珠子手鏈之類的東西。

小作坊的老闆用八千兩將兩件糯種翡翠通通給買了下來，就這樣莫守信跟傻子以小搏大成功，連本帶利現在總共有一萬兩。

跟三千萬相比根本連零頭也算不上。

「怎麼辦......」莫守信苦惱道。

有著相同煩惱的陸道筋疲力盡才在高級賭石場裡找到三顆石頭，花了一百萬才贏了兩百萬回來。

跟十五塊靈石所需的天文數字，這完全是滄海一栗，進度極其緩慢。

兩人不約而同地叫苦連天：「到底何時才能湊夠啊......」

莫守信與傻子自開始賭石賺錢，每天晚上都固定會包下醉月亭的包廂，在裡頭用贏來的錢大吃大喝。

這一晚上莫守信又因為錢的事而在煩惱，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喝多了以後，他的話匣子就隨之被打開，滔滔不絕細數以前的經歷。

莫守信醉薰薰道：「我跟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孤兒，無父無母，全身就只有一塊作為信物的玉佩，平常孤兒就靠握著玉佩去想念父母。」

「某一天，孤兒因為肚子太餓了，受不住飢餓折磨的他把玉佩拿去換了一張熱騰騰的蔥油餅。」

「孤兒吃了餅，活了下來，可是作為跟父母唯一聯繫的玉佩就再也找不回來。」

莫守信後悔道：「或許孤兒當初就不該吃下那張餅。」

「我也知道失去父母遺物有多痛苦。」莫守信傷心道：「放心，大哥一定會幫你把石頭找回來的！」

「大哥！」

傻子再次拿出了信遞給了莫守信，後者見又是同一封信，覺得不勝其擾。

「怎麼又來，不就看過好幾回了嗎？」他嫌棄地將信接過手。

忽然間莫守信意識到這封信是傻子的父親寫給兄長的信。

「對了！傻子跟我不一樣，他在鎮上還有家人的！」

第二天，莫守信一大早就把傻子帶到賭石場中挑石頭，自己則抽身離開，照著信上所寫的地址找去。

傻子的父親恐怕是很久沒回來過煙花鎮，經莫守信沿途一番打探，來到了一間荒廢的大宅前。

大宅門口的一對石獅無人打理，爬滿了蔓藤，半埋在植披之間。

大門上也落滿了厚厚一層灰，明顯多年沒人打理。

望著眼前這荒廢的光景，莫守信以為找錯了地方，隨手拉住了一名老人打聽：「老頭，這裡是田家大宅沒錯吧？」

老人看了大宅一眼說：「是沒錯啊！」

「怎樣成這模樣了？人呢？」莫守信錯愕道。

「這你就不懂了。」

經老人一番解釋，原來田家很多年前主人就英年早逝，家裡沒有子嗣，後繼無人而沒落。

傻子的父親是跟家裡鬧不和而逃出來的，一直沒有來往，所以才不知道家裡早生變故。

傻子能夠安居的地方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

莫守信回去時心情十分複雜，傻子能回的家沒了，這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以後他的眼力就能為己所用，在賭石場內大賺特賺。

但莫守信總覺得心中鬱悶，說什麼也高興不起來。

醉月亭包廂內，莫守信正煩惱著要不要把今天打探到的消息告訴傻子。

傻子用單純熱切的祟拜目光望著莫守信：「大哥，怎..….怎麼了。」

莫守信不忍心告訴他真相，深深嘆了一口氣，一手搭在傻子的肩上道：「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有我莫守信一天，我都保你有一口飯吃！」

「大哥！」傻子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也歡欣地點了點頭：「嗯！」

翌日，莫守信如常地化妝成老人，帶著跟傻子來吳老闆的賭石場。

「加油，只要今天能再賺個一萬，我們就能轉去高級賭石場裡賺錢，不用再來這裡冒險。」莫守信在進去前跟傻子叮囑道。

「好的！」傻子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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