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人都靜止了 - 59 二人同行(2)

回到家後，童遙、廣祥和我開始吃喝玩樂。

也不知道在慶祝什麼，總之就是過得像大節日一樣。

「慶祝我回來啊。」童遙說。

「對，對啊！」我大叫也不怕影響鄰居，「還以為……是慶祝我生日。」

「不是過聖誕節嗎？」廣祥咬著雞問，一臉懵懂。

三人吃了四人份的炸雞後，肚皮都撐起了。

廣祥不知道為什麼，在廚櫃翻出了那支威士忌。

「看我找到什麼？」他興奮地問。

「別喝酒。別碰酒精，會出事的。」我勸導。

「對，我們有經驗。」童遙說。

「喝一杯又不會醉。」廣祥不服氣，「我想喝一杯。」

「喝一杯也可能會醉的。」我說，「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

「對，真的有，我見過。」童遙說。

結果我們攔不住他，他遠遠在廚房就開始拉出來喝。

然後他倒下了。

我來到之後，唯有慢慢地收拾空中酒瓶，重新把威士忌藏好。

然後把他拉出客廳，讓他醉臥在客廳地上。

「我懷疑這酒有毒。」我說，「不然怎會喝一口就醉？」

童遙坐在餐桌旁，用飲管喝著汽水。

「本來也不覺得我們像一家三口。但看他這副模樣，十足一個不長進的兒子。」我說，「反而覺得有點像了。」

「喝一口就醉，真不知道遺傳了誰。」童遙偷笑。

「爸爸。」他臉紅耳熱。

「我沒有爸爸。」他醉言醉語。

「爸爸應該是一把保護傘，保護……」他說不出來，就放棄了。

我現在是進入了什麼親情的篇章嗎？

「別怪他，我們都不知道父母是誰。」童遙說，放開汽水。

「而且也別太難為他了，《如何優雅地生活》對他來說應該很難。」她說。

「因為『如何生活』本身就很難了。」她說。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小才才，還是自己多想想比較好。」她故意叫我。

我再點點頭，微笑答應。

「還有跟我說說吧，為什麼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會寫這個故事？」她問。

「我想想。最初是為了找一個藉口，讓你們的世界能把你派回來。」我說。

此時，廣祥慢慢坐起來。

「童遙姐，別干涉我的工作，優雅是我負責的。」廣祥半醉半醒，指指自己。

「哧——」他露出醉笑，嫵媚的笑。

「我是不是優雅了？」他慢慢地問。

「啊，我好像領略到優雅的精髓。」他痴呆地說。

於是，我走過去抱起她，待如公主。

「為什麼抱起我？」童遙離地三尺。

「別打擾他，我們回房間慢慢聊。」我說，「說不定他在斷片期間，會畫出什麼自己都不記得的畫。」

「聊什麼啊？」童遙問。

「中學生應不應該談戀愛之類？」我問。

抱進房間後，後腳一撩，把門關上。

「或者，游少山和周樂樺的進展？」

「或者，有線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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