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光劍「佩姬」 - 眩光劍「佩姬」-183　觀眾席上的閒聊

　　在分班團體戰展現驚人實力的艾德蘭，毫無懸念地成為了當屆新生的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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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建構術式的精湛手法取得了所有評審的一致好評，甚至被部分評委譽為是坎培爾六百年來最具潛力的魔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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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也有人對艾德蘭在構築魔法上的嫻熟感到疑惑，不過當他們得知艾德蘭來自希倫克列斯家的時候，所有的疑慮便立刻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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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倫克列斯家每隔百年就會有天才橫空出世這件事，似乎是學術界習以為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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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派屈克當年也曾在坎培爾引起過不少討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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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由於魔法在運用上比起技巧更看重「才能」，所以像艾德蘭與奧薇莉雅這類天生就擁有頂尖「才能」的人，已經無法激起這些學術派講師心中的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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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冒險者或是傭兵的話，肯定會為了這些與生俱來的差距感到懊惱不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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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厄瑞納是個遠比地球還要更加講究與要求天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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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可以從今年進入耶格凱爾班的新生中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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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艾德蘭以外，這次被評審判別有資格入選的學生，依序是湖藍色的雙眸令人容易聯想到貓頭鷹的女孩奧薇莉雅、以及個性惡劣，態度囂張，喜歡將自己打扮的像是棵聖誕樹一樣的吉娃娃蘇菲亞；外加一對眼神跟生氣的狒狒差不多兇惡，吊兒郎當的外表一看就知道正處於中二病末期的雙胞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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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評審們在評價學生時肯定沒有把性格納入考量，不然將吉娃娃跟狒狒兄弟檔這種脾氣明顯有問題的人通通編進耶格凱爾班，不是擺明要他們吵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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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因為定居在耶格凱爾中的年輕貴族裡幾乎找不到幾個正常人，所以評委們其實已經早就放棄掙扎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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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想想，安娜也是個性充滿缺陷的那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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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佩姬這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乖孩子似乎確實是非常罕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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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說好噢，這絕對不是在自吹自擂，只是單純在陳述事實而已──不要懷疑，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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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由於觀眾席距離頒獎台實在是有點遠，因此聽不大清楚那對中二雙胞胎的名字，只好姑且先稱他們為弗雷跟喬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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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完全沒有參考哈莉彼得的意思，坎培爾不是霍格華茲，弗雷和喬治認識的人裡肯定也沒有額頭上有著閃電疤痕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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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吧？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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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什麼把握地想。

　　艾德蘭在分班團體戰施展的最後一個魔法雖然嚇人，可是因為外表帥氣、個性平易近人又不擺架子的緣故，眼神中二的雙胞胎兄弟一下子就跟他打成一片，就連被他擊敗的貓頭鷹女孩都露出坦率的笑容和他握手示好，新一屆耶格凱爾班裡頭仍在跟艾德蘭鬧彆扭的只剩吉娃娃蘇菲亞，滿臉通紅的蘇菲亞之所以對艾德蘭表現出抗拒的態度，肯定是和他二話不說就將人家攔腰抱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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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我原本以為蘇菲亞看起來有點矮是因為艾德蘭比較高的緣故，不過在用弗雷與喬治作為比例尺重新對照之後，我赫然發現蘇菲亞的身高很有可能不到一百五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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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好了，原來蘇菲亞不只性格，就連個頭都與吉娃娃十分相似，能夠在一瞬間就將她和吉娃娃聯想在一起的我真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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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叉腰的我自信滿滿地挺起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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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為了自己那豐富的想像力在沾沾自喜時，面紅耳赤的蘇菲亞突然踮起腳尖給了艾德蘭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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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憐的吉娃娃，連搧巴掌這點小事都因為身高差距而不得不拚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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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亞突如其來的爆炸令艾德蘭愣了一下，可是個性溫和的他並沒有發怒，只是摀著兀自發紅的臉頰溫柔地望著吉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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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從小到大一直都被被視為掌上明珠的蘇菲雅，已經習慣了周遭僕從對她的百般容忍，或是少部分同儕在無意間所展現出來的露骨排斥，艾德蘭那即使挨了耳光，臉上卻依舊掛著溫煦微笑的從容態度，似乎令她感到有點無所適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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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直至艾德蘭回到二樓和住在軍官宿舍的大家會合時，刻意和艾德蘭保持距離的吉娃娃其實一直都在偷偷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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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戀愛中的少女真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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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一回來，笑起來非常陰險的安娜就用手肘悄悄頂了他側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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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來艾德蘭你還挺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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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手挑了個位置坐下的艾德蘭看起來一派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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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以為大家都知道我的實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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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說那個！」安娜用拇指比向離去前仍不停頻頻回頭望向這裡的吉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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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辦法把那隻瘋狗變得溫馴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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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尷尬地搔了搔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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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你不要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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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嘻嘻的伊莎故作優雅地遮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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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以為你是沒什麼表現慾望的那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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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確實是想著隨著應付一下就好。」艾德蘭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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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慢慢認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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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才剛把頭髮重新剃短的阿貝爾拍了拍艾德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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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子好勝心強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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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不懷好意地接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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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你該不會是想在佩姬面前表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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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將視線移向一望無際的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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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多少是有一點。」接著，表情有些靦腆的他將臉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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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姬，我剛剛表現的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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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豎起食指，俏皮地閉起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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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是還挺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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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明知道佩姬已經有了我跟盧克，卻還是沒有打算放棄嗎？」伊莎插嘴，她銀白色的髮梢隨著身體前傾的動作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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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放棄了。」艾德蘭在深吸了一口氣後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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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深藏於心中的那股悸動果然還是很難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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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這個問題對艾德蘭來說其實是種傷害，我連忙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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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那名叫作奧薇莉雅的女孩是不是有點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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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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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建構術式的方法感覺跟佩姬妳有點像，給人一種不按牌理出牌的感覺。事實上，奧薇莉雅最後施展的那個魔法連派屈克都沒有看過，不知道是她是在哪學到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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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可能是自創的呢？就像是我的『冰錐破片』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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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停用手指摩娑著下顎的艾德蘭低頭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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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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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奧薇莉雅跟妳就是像在這裡，開發新的術式理論上需要耗費漫長的時間，不是隨隨便便動個念頭就有辦法完成的事情，如果奧薇莉雅後面用來一決勝負的那個術式確實是她自創，我會建議坎培爾直接廢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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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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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那證明了正常人無論再怎麼努力，也抵不過天才的一個靈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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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覺得奧薇莉雅有沒有可能是使徒？」伊莎單刀直入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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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覺到使徒這個詞彙背後所代表的危機，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頓時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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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坐姿有些頹廢的艾德蘭瞄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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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也感覺不到。畢竟要是奧薇莉雅真的是使徒，那麼我身為使徒的那部分一定會向我發出警告，可是與奧薇莉雅戰鬥時我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只知道自己碰上了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魔法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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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有你這樣認為。」我抿了抿唇，對艾德蘭投以充滿贊同意味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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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跟我一開始也曾懷疑奧薇莉雅會不會是使徒，可是我們得到的結論和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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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問題！」將背靠在欄杆上的安娜突然開口，她瀏海上的金綠色挑染在陽光下隨風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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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佩姬之前的解釋，使徒實際上就是神明的代理人對吧？那麼，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個世界上究竟存在著多少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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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伊莎還有我同時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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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確實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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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手臂交疊在胸前的安娜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大家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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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想想看，撇開佩姬口中那位已經被聖神萊爾封印的邪神不談，這世界上合計有八名神祇，假設每一尊神明底下有十位使徒，那麼像佩姬、艾德蘭或是岡薩雷斯這種強的不講道理的存在算一算就超過八十個呢！而且呀……不是我想在那邊危言聳聽，只要這些神祇想，一次操控一百名以上的使徒對『祂們』來說其實輕而易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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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手叉腰的安娜攤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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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位神祇，八百名使徒──儘管跟帝國的總人口數相比，八百是一個小到不行的數字，可是這些人萬一真的打起來，要毀滅一個國家可是綽綽有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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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那麼誇張。」我打斷安娜，用食指在手臂上打著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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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爾曾經跟我提過，包含我在內，『祂』麾下的使徒最多只有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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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爾『祂』有沒有可能對妳說謊？」安娜一臉嚴肅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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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祂們』應該沒有說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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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蘭插嘴，瞳孔同時閃過一抹微弱的紅光，那是使徒力量的象徵，他很有可能正透過某種方式在窺探與搜索派屈克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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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神明來說，使徒似乎不是說簽就有辦法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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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也是。」安娜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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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我覺得自己其實還挺適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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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坐在旁邊安靜看著我們討論的朵朵突然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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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安娜妳某天真的變成了使徒，選擇妳的神明一定比妳還遜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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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在捲起袖子走向朵朵的同時拉高了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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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朵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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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還有──不、不可以動用動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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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視人形貓咪的哀號，安娜大力掐著朵朵那肉嘟嘟的腮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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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朵說的沒錯。」這次輪到伊莎低頭笑了出來，她裸露在洋裝外面的白皙肩膀因為憋笑而不停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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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足夠遜砲的神明才配得上無敵遜砲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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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莎──！」安娜甩開了朵朵，望向伊莎的表情無比兇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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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慣例的鬥嘴又要開始，阿貝爾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收拾起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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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地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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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今天也一如往常的和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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