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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子牧，展露「事實就是這樣了」的表情。
「自從重遇爸爸那天起，媽媽再次拿起酒瓶，喝酒的情況還越來越嚴重……」
「嗯……原來如此。難怪你這樣……」突然，子牧拍了一下手說道。
「這是甚麼意思？」我不解地歪著道問。
「我的意思是：難怪你在中學時期那麼抗拒異性，我還以為你是同性戀呢！」子牧說罷自顧地大笑起來。
「不是吧？我像同性戀嗎？」我驚訝地瞪大雙眼質疑著他。
「哈哈哈！」子牧依然大笑著，「我記得你還說過一句話，就是『你們男人都喜歡見異思遷、貪新忘舊的！我才不相信你們！』。」
「啊？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看著他點頭如搗蒜，於是我一頭霧水地問道：「甚麼時候說的啊？怎麼我都沒印象呢！」
「你不記得了嗎？當時你被四年級的學長告白，然後你就以這句話來回應他，說罷還逃難似的跑走。留下一面無辜的學長，愣在原地反思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子牧一口氣說，然後再次大笑起來，「當時的我差點笑到缺氧，還被你恐嚇說『不能告訴別人，否則後果自負』呢！」
「……有這樣的事嗎？」我努力回想，可是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為甚麼你會記得這麼清楚呢？」
子牧神秘一笑，然後小聲地咕嚕著：「因為這是關於你的啊，你的事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呢。」
「甚麼？你說了甚麼嗎？」我沒能清楚地聽見他的說話內容，便抬頭向他確認。
「沒甚麼，我是說，因為我的記憶力很好，所以才會記得這些事情。」
「嗯！這個我倒很認同。」我把輪椅拉開並放在床邊，扶著子牧從床上轉移至輪椅上。
或許是看見我不但沒有反駁他，還讚同他，子牧偷偷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為何素程你會成為護養員呢？這何不像是我們這些年輕人會喜歡的工種啊。」在我推著子牧去治療室時，他突然轉過頭來問道：「我記得你的志願是成為護士的。」
「嗯……沒錯，我一直都想成為護士啊！而且，這的確不是年輕人喜歡做的工作呢！」我苦笑著回應：「大概，這就是命運或緣分吧。」
「啊？怎麼說？」
「還記得嗎？以前每當放學後，我也會跑到安老院照顧外祖母。」我輕嘆了一口氣，「而且，後來媽媽喝酒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根本無法照顧我和外祖母。於是我便學習照顧自己，照料媽媽和外祖母。」
「就是這樣，令你想成為護士，照顧別人嗎？」子牧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
「對。我能在照顧別人當中，找到成功感。在他們以快樂的笑容跟我道謝時，我真的感到很高興呢。」此刻，我的臉上也掛著快樂的笑容。
「可是，為何最後你沒有成為護士，反而成為了護養員？」
「因為在我唸大學的時候，媽媽患了重病，我們無能力再支付高昂的學費和生活費。為了照顧媽媽和外祖母，我決定輟學，並走進護養院，擔任護養員，邊賺取生活費，邊照顧她們。」
「嗯……原來如此……辛苦你了……」子牧抬手拍了拍我推著輪椅的手，「那麼，你現在還想去唸護士嗎？」
「現在才去唸？沒這個想法了！哈哈！」我輕笑著說：「我也不年輕了，不想再浪費時光去唸書。」
「但是，你不會覺得很可惜嗎？你明明很喜歡當護士的。」
「不可惜！我也很喜歡現在的工作。而且啊……我找到另一個興趣呢！」我突然神秘地說。
「啊？是甚麼呢？」
「晚一點再告訴你，現在是進行物理治療的時間。」我故弄玄虛，惹來子牧的怒瞪，我卻開懷大笑起來。
～ Ｔｏ Ｂｅ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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