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四七　　那些年那些事那雙該死的過膝襪

章四七　　那些年那些事那雙該死的過膝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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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來，打算到花園抽菸，卻是看到安知命和殷雪婷已經抱成一團躺在沙發上睡著。

　　客廳的地上滿是啤酒罐，實在不知道這兩個相逢恨晚的笨蛋到底喝了多少。

　　「唉……」我嘆息著，迷糊間想起昨夜幾個女孩子全都醉成一堆，還是我把柳絮和懿芯抬到樓上的房間，回頭來穎思也不見了。

　　然後這抱著在沙發的一坨當時還說要繼續喝，我也都回房間去了。

　　畢竟這五人中，就懿芯酒量最差，也只好重點照顧。

　　抓起個垃圾袋，開始收拾著，還順便抬了知命的被子下來蓋住兩人。

　　搞完一堆清潔工作，又掃地又拖地的，還給幾個女孩子泡上了花旗蔘，身上早已被汗水沾濕，忍不住脫掉上衣躺在花園裡抽菸。

　　柔和的晨光照到我的身上，我隱約聽到知命的鬧鐘聲，那代表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她每天早上六點都會起床運動，風雨不改，至於喝醉有沒有影響我就不知道了。

　　「還是算了。」我擠熄了煙蒂，捧著一杯花旗蔘回到房間，放了在懿芯身旁，趕緊進去浴室洗上一澡。

　　就在我洗澡洗到一半時，浴室的門卻打開了。

　　這自然是懿芯，於是我道：「早安懿芯，我給你泡了花旗蔘就放在床頭，梳洗過後把它給喝了。」

　　「明知安。」

　　咦？安知命？

　　「知命我在洗澡呢，你先出去好嗎？」我苦笑道。

　　「我不。」安知命聲音不大，但卻整個浴室都在回音。

　　「早安啊知命……」這時又聽到了懿芯的聲音：「咦知命你怎麼在這？」

　　這有點糟糕了。

　　「懿芯你先把她拉出去，我在洗澡！」我急道。

　　「不要！」安知命卻道：「明知安剛才是你幫我們蓋被子嗎？」

　　「不然呢？」我道：「我洗好再跟你那好不？」

　　「沙」的一聲，安知命直接拉開了浴簾道：「那就不怕我看到了吧？」

　　我看著旁邊搓著太陽穴的懿芯，想她幫幫忙。

　　「都看光了，」懿芯道：「那就不怕被偷看了吧？」

　　我無奈地看著安知命，安知命卻道：「那你為什麼不把我也抱回房間去？」

　　「為甚麼？」我道。

　　「剛才你在收拾我已經醒了，就看你有沒那麼貼心把我抱回去。」安知命抗議道：「明明柳絮和懿芯都是被公主抱的。」

　　「這多大點事？」我苦笑道：「用得著衝進浴室來嗎？」

　　「那為甚麼懿芯有花旗蔘我沒有？」安知命道。

　　「我不都放在飯廳了嗎？」我苦笑道。

　　「那為甚麼懿芯那一杯能直接送到房間裡去？」安知命急道。

　　我關掉水龍頭取過一條毛巾擦著身子道：「畢竟懿芯是……」

　　「你們昨天做愛了吧？」安知命道。

　　「沒有……」懿芯也道：「昨天我都醉成那樣子……」

　　「知命你夠了吧？」我無奈道：「我跟懿芯關上房門做甚麼……」

　　「你的世界有懿芯有柳絮有穎思但我的世界只有你！」安知命急道：「以前總是敏詩敏詩現在總是懿芯懿芯甚麼時候你嘴裡提著的會是我？」

　　「知命我……」

　　「啪！」的一聲，已經摑在我的臉上。

　　「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安知命一邊說，眼淚就開始湧上來。

　　上次是金牌，今次是公主抱，再追溯遠一點甚至是我在MSN上給敏詩唱歌，知命都會非常激動。

　　彷彿我就是她的所有物一樣。

　　「知命，」懿芯竟然道：「我把安仔給你一個星期好嗎？」

　　「沈懿芯！」我當下立刻就怒了：「在你眼中我算是甚麼？」

　　我推開了她們，往洗手間外衝去，卻被兩人牢牢抱著。

　　「放開我！」因為怕她們受傷，也不敢用力，只好擺動身軀掙扎。

　　「安仔你聽我說！」這下連沈懿芯都哭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掙不脫，但我不想回話，不斷掙扎就是表明我的態度。

　　「記得敏詩讓你給我們唱歌嗎？」沈懿芯道：「當時的她也不會看到深愛著你的人因為呷醋難過！我也是！」

　　「那你就把我送給別人了？」我冷冷的道：「到底在你們眼中我到底算甚麼？」

　　「明知安……」安知命道：「對不起，都是我……」

　　「算了別說了。」我道：「我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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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這世界這一切灰暗畫面

不需要面對那無奈明天

就讓我的手我的心畫個圓圈

把自己困在這個圓圈」––《逃離世界》謝霆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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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情充滿失望，也沒想過我和沈懿芯之間的情侶關係原來只是如此廉價。

　　「別！」沈懿芯道：「對不起！」

　　「也許從來只是我對不起你們。」我道：「對不起，我累了。」

　　這時，柳如絮卻走進我們的房間把房門關上，還抱著一杯我給她們泡的花旗蔘茶道：「你們抱著個裸男幹嗎？」

　　柳如絮這麼一說，氣氛倒是變得尷尬了，但兩雙環抱的手還是沒有放開。

　　柳如絮彷彿沒有看到我的裸體，悠然自得地靠在被她鎖上的房門道：「你們先讓安仔穿衣服好不？」

　　「明知安說要搬走了！」安知命急道。

　　「那穿條內褲還行吧？」柳如絮說著，卻沒打算移動。

　　沈懿芯和安知命不情願地放手，我便到衣櫃裡取衣服。

　　「安仔，好好談談吧？」柳如絮一如以往的平靜，道：「你打算離開也好留著也罷，都是你的決定，我們都應該尊重。」

　　我默不作聲，穿上了一條內褲，正想去抓我的長褲，卻被安知命拉著。

　　「知命你先讓他穿上吧……」柳如絮道：「他真的要走，憑我們幾個女人還留得了他嗎？」

　　「安仔……」沈懿芯走過來道：「你別走了好嗎？」

　　我索性丟開褲子，躺進被窩裡。

　　「這裡的人都是因為安仔你而在這裡的。」柳如絮道：「如果你走了，我大不了繼續飄零，可是她們兩個會自責到死吧？」

　　我沒有說話，繼續躺著。

　　安知命走過來拉著我道：「明知安，我只是因為喜歡你啦……」

　　我沒有理會她，一來是因為她是這件事的起因，二來是因為她不能因為一句喜歡我便令我難做。

　　我很討厭她胡亂呷醋，至少，我的女朋友並不是她。

　　「懿芯，我們還走得下去嗎？」我道。

　　「安仔我……」沈懿芯嘆道：「如果我是敏詩，你會這樣問我嗎？」

　　「但她從來不會把我送給別人，對吧？」我忍不住眼淚也開始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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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時間可沖走眼淚

哪一天才會搬出這廢墟

緣份誰亦不可以保證

若如曾經很高興然後你竟揭下佈景」––《不敵》周國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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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之前我跟她們都曖昧不清，至少在我答應懿芯的追求後，我一直清清白白。

　　但她直接把我借給了安知命。

　　沈懿芯坐到我旁邊道：「知命對不起了，我不能把自己的男朋友借給你。」

　　安知命也不敢再鬧，嘆道：「好吧……那我強搶總行了吧？」

　　沈懿芯苦笑著，拿起床頭的那杯花旗參道：「那麼可以請兩位先出去嗎？我哄一下安仔。」

　　我把身子翻到另一邊，背對著沈懿芯。

　　等到柳絮和知命出去，房門再度關上了，沈懿芯才道：「你不喜歡知命嗎？」

　　「是這個問題嗎？」我冷冷的道：「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沈懿芯道：「難道你以為我就喜歡把你給分享了？」

　　「那你就不要分了啊！」我罵道。

　　「我也曾經像安知命她們看著你跟敏詩然後不開心，」沈懿芯道：「再說，像安知命這種女瘋子，要是她瘋起來捅你幾刀再自殺那我怎麼辦？」

　　腦海中莫名浮現了一個日本名字。

　　我可不想像那位誠哥一樣的下場。

　　慢著！這不是說我是人渣嗎？

　　可是為了不讓沈懿芯發現我的思緒，於是我道：「至少你該表個態吧！」

　　沈懿芯笑道：「怎麼？過膝黑絲表態還不清楚嗎？」

　　「短裙更好。」我笑道。

　　「那我們按知命剛才說的把事給做了怎麼樣？」沈懿芯說罷，立即翻個身子跳進被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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