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靈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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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地魔界的人民並非源出於此地，而是自仙界被驅逐，繼而來到八府。所謂的仙界，聽起來只是虛無飄渺的傳說。但各式神奇的仙寶，卻又側面成為仙界存在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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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陽博覽群書，知曉數千年前的霧魔海不似這等荒蕪的死地，而是曾經一個能通往仙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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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設想，一切都變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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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陽不由得雙腳發軟，跌坐在農田爛泥之間。與之相比，她的臉頰盡是火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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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夠抱上這樣一尊靠山，黃家有望脫出多年以來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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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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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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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志蹲坐在農田裡，壓根兒沒有在意滿身的泥濘。他在研究著地魔界的時節與靈植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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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魔界裡，時節之間差距並不明顯。這也導致現在雖然冬末將春，但段志仍然穿著一件赤著手臂的勁裝，而農田裡面種著一些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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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利也有弊，時節之間不明顯，會增加捕捉播種時機的難度，同時也更加難以掌控靈植的情況。好處大概便是，只要選對一些生命力頑強的靈植，那便四季皆能隨時可種。段志在想著，若非這些容易養殖的靈果在寒冬仍能成長結果，恐怕趙爺爺的生活會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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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批靈果已去得八九不離十，段志沒打算只種那些賺不了多少靈石的靈果。那不單純為了趙爺爺的生活，也有為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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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地魔界令段志最不適應的，除那帶著朦朧紫氣的白晝之外，便是靈氣。段志稱不上名門出生，崑崙三千境那種貧瘠的小村長大，一直修行。也只有曾在代考時到過各大宗門，以及在鬼山時感受過短時間核心弟子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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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是如此，段志也沒有到過像地魔界這等靈氣貧瘠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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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就像曾經生活在海裡的遊魚、突然到了一條淺淺小河。雖不至於無法存活，但卻明顯感到那股清晰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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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魔宗修行乃是以狂暴形式吞噬天地靈氣，但此消彼長之下，段志覺得還是減慢了修行。至於修行資源……段志發現在地魔界並不那麼講究。在地魔界種植出來的靈果，對於修行的幫助遠不如人間界那般見效，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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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地魔界靈氣貧瘠，實則不利於靈植的耕種。久而久之，在地魔界裡，靈植並不盛行。也正因如此，在赤玉縣裡那位買賣靈植老闆為何看到段志這麼高興，便是此理。在魔境八府當中，願意栽種靈植的人根本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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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些輔助修行的法器，在段志於赤玉縣打探的時候，那些老闆用見鬼的目光盯著自己，也能得知同樣是稀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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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時，段志卻打聽出地魔界最常用以輔助修行之物──靈石。所謂靈石並非以靈石購買各式各樣不同的修行資源，而是最單純地吸取靈石之中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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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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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自有靈氣，就如河川有水、山野有木，本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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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石與其餘的由來礦石相差無異，據聞是數以千萬年前經歷世間大變、山江倒轉以後，曾經蘊藏靈氣被藏於地底，再經過歲月變遷、時移世易而成。所以靈石看起來乃實質之物，但本質仍然是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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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間界的修士並不會這樣做，一來靈石用來換取各種修行資源如丹藥符籙，會比起直接吸收來得更划算。二來靈石雖然內藏靈氣，但其內的靈氣稱不上精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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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非是那種精純至極的【靈晶】，否則人間界修士都不會考慮吸收其內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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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宗等人並沒有這個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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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魔界的修行資源更加罕見，那已並非千金不換，而是根本有價無市。段志推測，大概是因為地魔界的魔宗修士不擅生產輔助修行之物。這也與修行魔宗不具備神識、無法與天地溝通相關，導致想要煉丹畫符也都比玄門正宗來得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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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似【匠心宗】這種宗門，在魔境八府這等弱肉強食之地，只會淪為任人宰割之物。久而久之，根本就沒人去胡搗這些事物，情願潛心修行以提昇自身境界，以確保小命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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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靈石對於入魔修士而言，是更直接的輔助修行之物。因為魔宗講求納靈元於自身，以吞食天地之勢養體。如果說玄門正宗屬於「外循環」，講究天人合一。那麼魔宗便是「內循環」，自成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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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宗強大的肉身能夠直接無視靈石中的雜質，繼而吞噬靈石內蘊藏的靈氣，一滴不留。因此在地魔界中，沒有甚麼輔助修行之物比起靈石更加直接、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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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靈石成為段志在地魔界的第一個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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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段志不由得心生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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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自己與師弟在小村為拜入崑崙而賺錢多年。而現在自己離鄉別井來到這裡──結果還是為了錢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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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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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段志已經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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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種子袋，面露一抹欣喜期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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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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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陽來到農田裡，在察覺四周無人以後，也不再裝著那傻姑的模樣。看到段志在那邊認真播種的模樣，也是不由得腦海微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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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認識此人不到兩天，但偏偏每次都帶給她天翻地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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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諳靈植，但終究還是見多識廣。看到他處理的農田開闢得宜，井然有序，自有一股氣象悠然而生，黃語陽便知道此人赫然是一位靈植夫。但……一名殺人不眨眼的靈植夫？更是來自上古仙族的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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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露怔然，只覺得這一切都顯得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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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她看到種子狹長的模樣，便驚咦出聲：「這是劍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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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志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眸色閃過詫異：「妳也懂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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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陽心下得意，卻強壓著想要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神色，謙恭地道：「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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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又搖了搖頭道：「我不建議種劍藤，在魔境八府都賺不了甚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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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志似是來了興趣，也不再繼續播種，而是看向黃語陽：「這是為何？」
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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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外出取材，下週一起休息一週(2022-12-12 - 2022-12-16)。
2022-12-19 (週一) 回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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