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花》 - 第二章

《夢之花》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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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我喜歡你。」

嗡地一下，陽君珃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腦中反覆播放剛才的話語。

小羽說…他喜歡我…？喜歡？喜歡是什麼？小羽喜歡我？？？整人遊戲嗎…？

「…姊？…姊姊？」羽漣喚著呆滯住的陽君珃，希望他給自己回應。

陽君珃盯著羽漣，突然他抬起手。

「啪！」

陽君珃用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把羽漣嚇得不輕。

「嘶——好痛呀…」「姊姊你做什麼呀！」羽漣抓住陽君珃的手，擔心他又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陽君珃低下頭自語：「…好真實的夢呀」

「因為這不是夢啊，姊姊」

視野中出現一張熟悉的臉…啊！是小羽呀…

「姊姊，看著我」羽漣捧起陽君珃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

他注視著陽君珃，開口道：「姊姊，我很認真，所以請好好地聽我說。」

羽漣深吸一口氣，陽君珃則屏住呼吸。

「姊姊，我喜歡你。」

「小羽，我喜歡你。」

兩人同時表明自己的心意。

隨後便陷入一片沉默，但這份沉默並不令人窒息，取而代之的是無須多言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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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姊？」熟悉的聲音，是小羽…他要跟我告白嗎？阿不對…我們早就交往了！

「姊姊又在放空了」

羽漣拉開椅子，坐在陽君珃對面。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些菜放進陽君珃碗中，說：「姊姊別挑食，菜也要吃。」

陽君珃皺起眉頭，小聲嘟囔著：「哪有妹妹會這樣管姊姊的…」嘴上雖抱怨，但他還是乖乖吃掉了。

隨後便陷入一片沉默，兩人無話地吃著晚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尷尬。

陽君珃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便隨意地開啟一個話題。

「小羽，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一直活在夢裡呀？」

羽漣歪著頭看向陽君珃，沒有回應。

他自顧自地接下去：「如果一個人活在夢中，他應該感覺不到自己在夢裡吧？」

羽漣盯著陽君珃，但他的視線並非落在陽君珃身上，而是透了過去，看著陽君珃身後的某物。

『是啊…或許我們就在夢裡呢…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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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姊？」

小羽在叫我嗎…？但我好累啊……不想起來…

「小羽…幾點啦…？」陽君珃揉著眼問道。

「十二點半了。起床，要開始下午的營業了」

陽君珃趴在桌上懶洋洋地說道：「不想上班～今天下午放假嘛～～我是老闆我說了算呀」

「叮——」門被推開了。

「姊姊，有客人來了」羽漣推了推陽君珃，示意他去招呼客人。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沒有欸，一定要預約嗎」「不是的，請問是要做美甲嗎？」「嗯，等等要去約會呢～」「好的，請坐，請稍等」

陽君珃安頓好客人，便溜到休息間，悄聲向羽漣說：「這客人真沒禮貌呀…我門牌還沒翻過來呢…」

「是我翻的，姊姊」羽漣邊收拾東西邊回應到。

「啊？原來是你嗎…坑姊姊呀…」陽君珃噘起嘴抱怨，準備回到前台。

離門口還有一步，陽君珃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羽漣並開口：「小羽，我突然想說一句超flag的台詞。」

羽漣歪頭，帶著疑惑道：「說吧？」

「等這場戰爭結束，我就回來娶你」陽君珃笑著說。

看向羽漣，羽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大概也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卻紅透了。

沉默了一小會兒，羽漣聲音帶著些許顫抖說：「快出去呀…別讓客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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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君珃笑著離開了休息間，留下羽漣獨自在無風的房中凌亂。

「抱歉讓您久等了」「不會不會……」「……」「……」

羽漣坐在陽君珃剛才坐的位子上，趴下，將臉埋入手臂。

他閉上眼，任由思緒飄盪。

隨意地想著一些小事，跟姊姊一起度過的生日；跟姊姊一起看過的電影；跟姊姊一起聽過的歌曲，以及跟姊姊一起經過的每一刻。

漸漸地意識遠去，浮空，然後下沉。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過了一瞬。

好像有人碰了我……別推…停下來了…好痛！

「誰捏我呀…」羽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

他抬起頭，視線還有些模糊，眨了眨眼，清晰了一點，才勉強分辨出眼前的人。

「小羽，走囉」熟悉的笑容。

羽漣站起，伸了個懶腰，回道：「嗯，走吧」

出了店門，羽漣無言地看向陽君珃。

「姊姊，現在幾點」

「我看一下…兩點多～」

「……回去」羽漣皺著眉，萬年面癱的臉上難得出現明顯的表情。

「欸～？小羽別這麼一板一眼的嘛～」陽君珃做出一個有些無辜的表情，接著說：「你看，今天天氣這麼好，鳥語花香、晴空萬里…還有…呃…」

羽漣看著詞窮的姊姊，忍不住吐槽：「這兩個成語小學生都會喔，姊姊」

「哎呀～」陽君珃拍拍羽漣的肩，說：「姊姊沒有小羽那麼聰明嘛～走吧！出去玩囉！」

「欸？！等…」

沒等羽漣說完，陽君珃拉起羽漣的手，帶著他跑了起來。

兩人跑了不久就因為羽漣體力不支而停下。

「哈…哈…姊姊…太……太快了…」羽漣扶著牆喘著氣，向姊姊抱怨。

「是小羽體力太差了啦～」陽君珃彎下腰，想逗一下羽漣卻被眼前景象給驚住。

羽漣臉部呈一片空洞狀。

黑黢黢的深淵佔據女子面部，似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但僅一眨眼便消失了，陽君珃就沒多留意，只當是自己眼花。

他的手搭上羽漣的背部，從上往下輕輕地撫著。

羽漣慢慢緩過氣，他問出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姊姊，你有關店門嗎？」

「欸？呃…這個嘛……真是個好問題…呢…」陽君珃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道：「我等等叫人去關吧…我們先去……」

「陽君珃，這是哪裡？」

「…欸？羽…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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